站在已经奄奄一息的先帝面前,太温柔地拥她入怀,指天而誓。
太是爱她的,若非张玄琮因意外坠马,梅太妃到现在都这么认为这个有着一脸病态的男是爱她的,绝不是在利用她。
可是后来,她知道,她错了。
至始至终,夏侯墨一直都只是将她当做一枚棋,一枚放在先帝身边的棋。
“不,梅儿,这不是你的错---,”张玄琮愤怒地遥指皇上,“夏侯墨,既然我醒了,我们之间也该算一算八年前的旧账了。你以为你染指你父皇的妃嫔,就没有人知道了吗?你以为你将我骗到荒郊野外,造成我意外坠马就可以安枕无忧了吗?呵---,刚刚贵妃娘娘说小福王不是先帝的皇,不是无凭无据,我---就是最好的人证。”
小福王不是皇上的弟弟,竟是皇上的儿。
张玄琮一怒吼完,满殿的人震惊。
越儿不是十一皇弟,是皇侄,临川公主惊讶的捂住了嘴,皇兄怎么可以做出这等事,他还是她心目的好皇兄吗?
明太后早就看梅太妃不顺眼,现在得知梅太妃与皇上藕断丝连,更是暗骂梅太妃不知廉耻,勾引皇上。
皇后却是一脸平静,后宫妃嫔这么多,与她而言,只要不动摇她皇后的宝座,皇上喜欢临幸谁都可以,哪怕是先帝的妃嫔。
“皇上,张玄琮此言可否属实?”皇家出了此等丑闻,夏侯皇族的几位王爷早已按耐不住,他们纷纷出言质问,打算着最好趁此良机逼皇上退位,也免得到时兵戎相见,就算坐上了龙椅,也要被世人按上逼宫谋反的罪名。
几位王爷野心勃勃,皇上怎能不知,他冷笑道,“但凭这乱臣贼的几句话,诸位也相信。”
言下之意,张玄琮是奸相张仁之,他的话怎能当真。
诸王面面相觑,又听明太后道,“哀家了解皇上的为人,皇上是绝不会做出这等事的,但这个梅太妃,当年一入宫就用美色迷惑先帝,掏空了先帝的身,令先帝不到一年骤然而逝,这般狐媚女,要是与别的男私通,生下一个小孽种,也不是不可能。”
“本宫也早就听说梅太妃不守宫规,还多次引诱皇上。”一收到明太后的暗示,皇后忙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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