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箫移到嘴边,安竹生按箫而吹。
师父要杀夏钰,沐歆宁的心猛然一惊,不知是担忧,还是惧怕。
“母后,生死关头,安太傅怎么还有闲情雅致吹箫奏乐。”临川公主好奇地问道,她的眼泪痕未干,双手紧张地拽着自己的衣角,一边是安太傅,一边是钰哥哥,她该帮哪边啊。
是长垣安氏的独门武学---凤箫声动。
正殿内,忽然有人惶恐万分地喊了一声,然后养尊处优的夏侯皇族人个个惊慌失措地朝宜寿宫的宫门落荒而逃。
宫的侍卫保护着皇家人慌乱逃离正殿,慕容玉珠拉着不肯离去的临川公主,明太后在皇后的扶持下,走到皇上身边,劝道,“皇上,我们可先到殿外静候安太傅的佳音。”
浮阳大长公主伸手抚着小福王的脸,惋叹道,“这孩,确实像极了皇上小时候,只可惜---唉---。”
说完,浮阳大长公主与喝得醉醺醺的梁王一同出了正殿。
一曲凤箫声动,若无高深的武功,越靠近就越危险,轻则胸闷气短,重则当场死亡,就连武功不凡的欧阳尘暄与贺兰槿都被各自的亲人强行带了出来,旁人就更不敢轻易赌上自己的性命。
众人刚退出正殿,只听一阵袖风拂来,随即,正殿的宫门砰的一声关上。
冰冷凄寒的箫声,渐渐响起,忽高忽低,犹如一曲古老的断魂哀曲,直逼人最深的悲凉与绝望,虽然满殿的人和所有的宫侍卫站在了宜寿宫的院落,但依然清晰可闻这令人肝肠寸断的箫音。
砰砰啪啪---,梁木倾斜,玉瓷碎地。
啊----殿外的有些人开始受不住地捂着胸口,哀嚎出声;而有些人虽然暂时无恙,但心头烦躁的情绪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母后,您怎么了?”临川公主见明太后一脸痛苦,便慌了,但随之,她又发现她的皇兄,皇姑母,皇叔、皇姐们等人也如明太后一样,抱头悲嚎,就愈加地神无主,他们都是怎么了。
殿外的几乎所有人无一幸免,受到了凤箫声动发出的杀气,皆被折磨地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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