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小心。”以玄参的武功应该可以自保,而且皇家的禁卫军不可能离京师皇城太远,皇上一旦离京,那京师就是一座空城,这无疑是兵家大忌。
沐歆宁扶起夏钰出了马车,足尖一点,趁着夜色隐入了一旁的草丛内。
片刻之后,大批的宫禁卫军疾驰而来,为首的男一袭明黄色龙袍,苍白的脸色在刚出层层厚云的月光下愈加显得森冷暴戾,他的身旁是宣武将军陈桓,腰佩长剑,袍上却是血迹斑斑。
皇家的禁卫军,想当年在太祖太宗之时,是何等的威名,而今日皇上为了追杀他们,却让兵士们在箭矢上淬毒,如此卑鄙的手段,不仅有损一国之君的威仪,更会寒了天下世人拥护夏侯皇族的心。沐歆宁冷笑一声,待皇上的追兵远去,便扶着夏钰换了条道,继续前行。
“皇上,保重龙体要紧,追杀这帮忤逆作乱的贼就交给臣吧,臣向您保证一定将贵妃娘娘从夏钰手救回。”陈桓是个武将,又在外征战多年,即使几日几夜马不停蹄地追赶敌军也不在话下,但皇上常年患病,从宫一路追到京师城门早已令他面无血色、满脸疲惫,若无一股强人的意志在支撑,恐怕皇上多半是要旧疾复发倒下的。
仅次于皇后之下的贵妃娘娘,在明太后的宜寿宫内被一个男带走,此事就算瞒得过天下之人,也瞒不过夏侯皇族那几位有野心的王爷。今日有人抢皇上的女人,那么明日是否该有人来抢皇上的江山了。陈桓想到皇上这些年的举步维艰,暗叹了口气,继续劝道,“贵妃娘娘是一时受夏钰蛊惑,等在外吃了苦、有了委屈,就会知道皇上您对她才是真心实意的。”
“不要在朕面前提这个女人,”皇上恨恨地道,“没心没肺,喂不饱的白眼狼。”
皇上这么多年第一次对一个女上了心,却发现这个女精于算计,不止将他的后宫搅得天翻地覆,还差点毁了他的江山,于皇上而言这口气犹如骨鲠在喉,实难下咽,沐歆宁,朕不会再心软。
眼看插满毒箭的马车就在不远处,皇上又重新下令众侍卫包围,万箭齐发,不论生死。
一个能轻易偷他令牌的女,也极有可能轻易地偷别的东西,比如玉玺,这样的女留不得。只是皇上想不通的是,沐歆宁一直被困在永宁宫,而且他还命令太医多加了一味散去沐歆宁功力的药草,那么她身上的武功,是谁帮她恢复的?
“皇上,小心。”一阵随风而来的白雾朝着皇上的方向飘来,陈桓忙命宫的禁卫军挡在皇上面前,医谷的毒药,素来令世人闻风丧胆,正因为如此,即使医谷主人结怨于天下,也无人敢上医谷寻仇。
有毒的烟雾散后,皇上与陈桓策马上前,而马车内早已空无一人。
大批的禁卫军出动,竟让他们跑了,皇上龙颜大怒,当场连下数道旨意,封锁各个关卡,一旦发现可疑人等,让各地官员即刻上报。
“皇上请息怒,夏钰此人狡猾奸诈,又与相府的余孽勾结,而且医谷之外布满毒阵,难攻易守,依臣之见只要在半途设伏,夏钰必定在劫难逃,倘若夏钰不回医谷,臣还有一计,夏钰在京师有些产业,还与朝的百官往来慎密,医谷动不了,但查封夏钰在京师的产业却轻而易举,皇上下旨彻查,总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臣以为,抓上个百十人,严刑逼供之下,他们之总有一个知道夏钰的狡兔三窟。”陈桓献策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