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姐,这边请。”水秋容这一恭敬的喊声,惊得蝉儿愣在当场,而贺兰府其他下人也皆露出了不可思议,身为贺兰府管家之女,水秋容深受贺兰老夫人的信任,平日里除了老夫人,她从不对任何人低头,就是楚王妃在此,也得不到她诚心诚意的一声尊称,更别提将她当做一般丫鬟使唤。
那位沐小姐到底是何人?
难道她就是未来的少夫人。
贺兰府的下人开始窃窃私语,当沐歆宁走过来时,皆退至一旁,“沐小姐。”水姑娘都开口喊了,他们能不喊吗。再看他们少主,一看沐小姐走远,就魂不守舍地追了上来,又是赔礼又是道歉,一副低三下四的样,或许,这声沐小姐很快就该变成少夫人了。
“少主---”以前少主一听老夫人想见他,二话不说就跑着去见老夫人了,而今日,少主却为了一个卑贱女而置老夫人于不顾,蝉儿气恼地跺了跺脚,朝着贺兰槿娇声娇气地喊道。
“蝉儿,告诉我娘,我等会儿就过去。”贺兰槿头也不回,疾步追赶着沐歆宁。
“少主,是老夫人--哎--少主---”这些年蝉儿仗着老夫人宠她,在贺兰府颇有地位,而且老夫人还亲口跟她说过,等少主与欧阳小姐成了亲,就让她到少主房伺候,蝉儿又不笨,哪能听不懂老夫人的话之意,可是现在来了个沐小姐,不就明摆着跟她抢,不行,得赶快告知老夫人。
在蝉儿看来,贺兰槿的正妻是浮阳大长公主之女,欧阳世家的晚晴小姐,而身份不明的沐歆宁最多就是个与她平起平坐的妾室。贺兰世家的少夫人,以蝉儿的身份自然不敢妄想,但贺兰槿的妾室,她是绝不会让沐歆宁捷足先登。
“什么沐小姐,我呸,不过是个不懂规矩的乡下女,一身的低贱。”蝉儿边走边愤愤地嘟囔着,但谁知,刚说完,她就‘啊’的一声惨叫,仿佛是被什么东西打到,直接摔在了地上。
一见平日里狐假虎威的蝉儿姑娘自己跌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府内在场的下人皆暗暗发笑,报应啊,谁教她整日仗着老夫人宠她就在府颐指气使,还真把自己当成了贺兰府的半个主了。
“是谁!”蝉儿抬头怒视,一众的贺兰府下人吓得纷纷逃离。
不是他们,谅他们也没这个胆。蝉儿疑惑地望向前方走的极远的沐歆宁,是她?不可能啊,这么远,她怎么能听到,难道她会武功?
“还不扶我起来。”蝉儿出声,喝住一个小丫鬟。
“是,蝉儿姐姐。”小丫鬟怯弱地走了过来。
蝉儿一瘸一拐地走远,贺兰槿回头看了她一眼,有些不忍心,“宁儿,蝉儿她没有恶意,只是担心我的安危,所以才会对你出言不逊,看在我的面上,你就饶了她这一回。”
“你心疼了?”沐歆宁扔了手的小石,然后,接过水秋容递过来的丝帕擦了擦手,淡淡地道。
“不是。”他是怕娘追究,找她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