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老夫人这么久,这招捉奸在床早在十几年前就用过了,但水管家还是第一次看到这般猛烈的假戏真做,居然能将一张坚实的大床都摇得吱吱作响,床木乱飞,这四公,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水管家恭敬地退至一旁,而闯进来的贺兰府人,震惊过后,皆不屑地暗自哂笑,少主带来的沐小姐,真是与众不同啊,出身低贱也就算了,还这般不知羞耻,放浪不羁。
被这么多人围观,饶是清冷淡漠的沐歆宁,也不禁脸颊微微发烫,不由自主地往锦被再次缩了缩身,若非她现在未着寸缕,哪能由得这帮人这么对她指指点点。
二万两。朝着夏钰伸出二根手指,彼此间眼神交汇,嗔怪之下轻咬着唇瓣,使得沐歆宁的脸上更添几分妩媚与娇羞。
在床幔遮挡的瞬间,夏钰早已钻入裹着沐歆宁娇躯的那条宽大的锦被,他与她两个身紧紧地挨着,坦裎相见,肌肤相触。珠帘外,贺兰府人义正言辞,大骂他们道德败坏,有辱贺兰世家的门风,而床幔,夏钰的大手不偏不倚地按在她胸前的柔软处,却还故作一脸无辜,气得沐歆宁又羞又怒,又恼又恨,低骂一声‘好色之徒’。
酥麻的触感,一阵阵的传遍周身,沐歆宁咬住了丹唇,不让自己羞人的呻吟声再次毁了仅存的颜面,他行为乖张,不守礼教,但她可做不到在众人面前上演活色生香。
明眸一瞪,素手狠狠地拧在夏钰的背上,疼得夏钰俊美的脸庞皱成了一团。
熏暖的灯火透过床幔,照在夏钰十、七岁稚嫩的脸庞,妖娆却带着邪魅,还有几分可怜兮兮的求饶,沐歆宁心一软,就停了手。
“槿儿,别冲动,烈儿也是一时糊涂,才误打误撞进了沐小姐的房。”贺兰老夫人一脸惋惜,假意道,“既然木已成舟,为了沐小姐的名节,娘做主一定让烈儿娶沐小姐为妻。”
贺兰槿握剑的手剧烈的颤抖着,清秀的脸上杀气布满。
“宁儿,”一开口,贺兰槿的声音已哽咽,他的师妹这般孤傲倔强,清冷高贵,却被四弟这个畜生毁了,眼的悲伤袭来,贺兰槿傻傻地呆在房门口,不敢上前一步,不敢掀开床幔,他怕会忍不住在一怒之下杀了自己的手足,同室操戈。
“烈儿,还不出来给你二哥陪个不是。”贺兰老夫人笑得和善、慈祥,她一听小厮回报说四公不知节制,最后还压断了床,当场捂嘴揶揄道,出身低贱的女,就是上不了台面,这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府来了个世人唾弃的青楼女呢。
“是啊,四弟,别躲在里面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想小槿他也不会不顾兄弟之情要了你的命的。”来贺兰府做客的楚王妃,一脸的幸灾乐祸,“不过是个女,何必为此伤了你们兄弟两的手足之情。”
楚王妃在楚王面前失了宠,一气之下就住在贺兰府,陪伴贺兰老夫人。贺兰老夫人劝不动她,也就由着她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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