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儿,你带一个外人进来这里做什么?”夏钰拉着沐歆宁进了堂屋,不止在坐的众贺兰氏一族的族人变了脸色,就连贺兰诚也略有不悦,这小,到底知不知道堂屋内供奉的是贺兰世家的先祖,不是贺兰家的人,是绝不能踏入堂屋一步,而且还是个没名没分的女,当年,除了二哥的嫡妻,所有的贺兰府女眷可都不能入内。
“大伯,三叔,四叔,”夏钰脸上笑意不改,却拽紧了沐歆宁的素手,来到贺兰氏一族的族长面前,“族长伯父,想不到十余年过去,您竟然还活着。”
夏钰的爹贺兰博虽年纪轻轻就妻妾成群,但却一直没有嗣,就是长夏钰,也是他几近不惑之年才有的,故而,除了贺兰博在世的几个兄弟,族就属夏钰的辈分最高。
“你---咳咳--”白发白须的老者,气得直哆嗦,“你娘当年不守妇道,与人有染,就凭这点,这贺兰世家的少主之位也轮不到你。”
夏钰不怒反笑,但笑的冷意却使得贺兰氏的族长全身一震。
“族长伯父,老实说,我也不想当这个小小的世家少主,但我不当,我只怕这榆贺兰世家就很快变成了一座废墟,从此在雍凉之地消失匿迹,唉,”夏钰故作为难,漫不经心地诉说着一件件血腥恐怖的屠戮,当他讲到八年前姜氏满门被杀,在场的贺兰氏族人斥骂声便低,当他讲到凉州太守一夜家破人亡,辱骂声戛然而止。
“你们在座的,不是我的长辈,就是我的手足,杀了你们吧,我于心不忍;可不杀你们,我又心有不甘,怎么办呢。”夏钰言语张狂,丝毫未将贺兰世家的一干人等放在眼里,被夏钰戏谑地成为族长伯父的老者气得喘息连连,几欲窒息,而四老太爷等人怒瞪着夏钰,这野种,竟敢来威胁他们。
“宁儿,坐。”伸手一指,夏钰将沐歆宁推向了贺兰世家先祖画像前的一张木椅上,沐歆宁刚一动,就被夏钰牢牢地按住,力道之大,使得沐歆宁忘了挣扎,只有神色复杂地望着夏钰。
名门世家的堂屋,素来是本族男丁议事的重要场地,夏钰带沐歆宁进来,就已经违反了贺兰世家的族规,但现在,夏钰还让沐歆宁坐在先祖神像前,那代表着贺兰世家主母的位上,这一举动,自然引起了一场更大的轩然**。
“夏钰,你太放肆了。”族长气得花白胡须抖动,那个位,连他这个贺兰一族的族长都不敢逾矩,夏钰却随随便便地让外人坐在上面,而且还是个女,这不是对他们贺兰世家的羞辱吗?
族长话落,四老太爷,夏钰的几个堂兄,堂弟,也纷纷站起来指责,大骂夏钰有辱先祖,不配为贺兰氏的孙。
堂屋内吵骂不休,贺兰诚自夏钰帮他还了赌债,又给他钱财重新建府立威,对夏钰早已是俯首帖耳,满口的贤侄,现在见众人怒骂夏钰,当即以贺兰世家长者的身份,替夏钰撑腰。
而此时,贺兰老夫人强拽着贺兰槿也刚好赶来,她不知道堂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看到贺兰氏的所有人在破口大骂夏钰,不禁心大喜,夏钰在贺兰世家不得人心,那少主之位就注定是槿儿的。
“族长,夏钰并非老爷的亲生,由他继承少主之位,我们整个贺兰世家岂不落入外人手。”贺兰老夫人逼着贺兰槿前来,在贺兰氏一族的族长面前哭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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