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贺兰博临死前亲笔书写的信笺,无疑是洗清当年冤屈的最好证据。
夏钰本不想解释,但一想到含冤而死的娘,他耐着性,极力忍住了体内杀人嗜血的怒火。
“怎么会?”贺兰老夫人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贺兰博临死前,竟然瞒着他,到处寻找这个野种。不,贺兰世家是槿儿的,是她的。
贺兰老夫人发了疯似的抢过信笺,双手颤抖,盯着上面的字,一动不动,就像痴傻了般。
“不,这是假的,假的!”在贺兰老夫人撕毁信笺时,贺兰槿迅速抢了回来,并送还给了夏钰。
“大--哥。”迟疑了半响,即使再不愿承认,贺兰槿还是喊夏钰一声大哥。
贺兰老夫人见大势已去,直接跌坐在地上,再无往日里那高高在上的主母风范。
夏钰笑意更深,转身时,恰对上了沐歆宁冷冷地一瞥,心一凉,甚至带了些许的苦涩,沐歆宁,你以为我带你前来只是为了威逼贺兰槿吗?
沐歆宁神色如常,平静地扫过众人打量的视线,最后,停在了壁上那副高山险峻、两岸轻舟的名画上,那只老狐狸要她到这里来,究竟是想让她寻找什么东西。
“族长伯父年事已高,也该颐养天年了,要不这样,以后的贺兰氏一族的族长就由大伯担当。大伯,日后这贺兰世家就劳烦您了。”夏钰坐在主位上,身半斜,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一句话,就直接让贺兰诚接替了族长之位。
“贺兰钰,你---你---你---”先是贺兰府一夜遭侵袭,再威逼贺兰氏一族的族人,现在更剥夺了他族长的位,头发花白的年老族长,这辈一直受人敬重,何曾被人这么羞辱过,而且,他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者,竟还不及一个竖有威严,他连说几个你字,就砰地一声摔倒在地,当场咽了气。
族长气绝身亡,剩下的人更是噤若寒蝉。
医谷主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他不出手,并不代表他放过了他们,只是他不屑而已。夏钰妖艳的双眸微微眯起,危险的气息笼罩了整个屋内。
贱人,你不守妇道,还不快滚出我们贺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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