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欧阳尘暄面沉如水,“欧阳晚晴,你给我听着,我是你哥,这辈都是。”
呵---,欧阳晚晴勾唇讥笑,“你是不是我哥,我比谁都清楚,用不着你再三令五申地提醒我。欧阳尘暄,我也不妨实话告诉你,我喜欢你,想当你的妻,你逃不掉的。”
几年来,这样的对话不知上演了多少遍,欧阳尘暄有些头痛地放缓了语气,“晚晴,我还有几件要是处理,你先出去。”握在手的书信早已悄悄藏入了袖口,关于贺兰世家退亲的事绝不能泄露出去,晚晴必须得嫁,而且要尽快,再这样下去,他会被这个妹妹逼疯的。
“哥,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欧阳晚晴乖巧地讨好,但看在欧阳尘暄的眼,却是危机四伏、如履薄冰,同样都是他的妹妹,同样都是刁蛮任性,自小娇生惯养,为何临川那小丫头就能单纯地想让他忍不住怜惜,而晚晴,若不是他的妹妹,他早就一剑杀了她。
欧阳晚晴逼近一步,欧阳尘暄就退一步,寂静的书房内,气氛诡异,只见欧阳尘暄袖风一动,在欧阳晚晴投怀送抱之前,巧妙地将她甩到一旁,却不伤她分毫,“晚晴,你是贺兰钰未过门的妻,这是爹与贺兰伯父订下的,谁都改变不了。”
“欧阳尘暄,说到底,你就是想千方百计地把我嫁给别人,这样你就可以安心地和你的公主表妹双宿双飞,再也没有人碍你的眼了,是吧。”欧阳晚晴一抹眼泪,骄横而又嚣张,“哥,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除了我,这个世上谁都配不上你。临川那小丫头,乳臭未干,不止蠢笨如猪,而且还不知死活。哥,你没听过吗,有道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楚王占据京师称帝,明太后赐死于宜寿宫,现在,那小丫头已经无家可归了,别说你娶她,就是将她留在我们欧阳府,各位族的叔伯也不会答应的。”
“出去!”欧阳尘暄指着书房门,勃然大怒。
“要我出去也可以,只是我怕你会后悔,”欧阳晚晴故弄玄虚,“你没觉得临川那野丫头今日特别安静吗?”
一股强烈的不安,袭上欧阳尘暄的心头,“你把她怎么了,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也没什么,我只是好心地告诉临川,府外热闹繁华,尤其是杏花烟雨楼----”话未完,欧阳晚晴就被欧阳尘暄掐住了脖,窒息加深,如坠地狱,但她知道,在她爱上欧阳尘暄的那一日起,她就已经在地狱了。为了他,她可以不惜一切手段,甚至毁了他与自己。
“欧阳晚晴,若临川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杀了你!”她居然将临川骗到了青楼,青楼是个什么地方,龙蛇混杂,以那小丫头毫无心机的性,就算被欺负了也蒙在鼓里。
咳咳咳---,欧阳尘暄一放开,欧阳晚晴就仿佛重获生机,抚着胸口大口地喘着气。
“哥,你猜,我把那蠢公主卖了多少银,噢,忘了告诉你,我还叮嘱妈妈为那小丫头的初夜寻个好男---”哥是她的,谁都别想跟她抢,就算是亲表妹,也不行。
欧阳尘暄儒雅俊逸的脸上布满怒火,温润的眉间杀气骤现,是欧阳晚晴从未见到过的暴戾与渗人,她缩了缩身,有些害怕,但心底却是有恃无恐的,哥这么疼她,难不成真会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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