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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姐姐!”临川公主惊慌大喊,指着夏钰哭骂道,“钰哥哥,你好狠的心,师父姐姐又没有做错事,你为何不分青红皂白打伤她。这些院落的花草是本公主弄坏的,傅夫人也是本公主打的,师父姐姐在里屋休息根本就一无所知。呜呜,不过是一些烂花烂草,有什么稀罕的,本公主以后都赔给你好了。要下跪,要道歉,你找本公主,欺负师父姐姐算什么!”
说完,临川公主赤足跑到傅夫人面前跪倒,大声道,“傅夫人,对不起。”皇兄避难洛阳,但这天下还是她们夏侯皇族的天下,在京师称帝的楚王是她的小皇叔,各地的藩王,更是她的叔伯。只要夏侯皇族还在,她还是血统高贵的临川公主。她堂堂一朝尊贵的公主,去跪一个连诰命夫人都不是的傅夫人,钰哥哥也该气消了。
“公主千岁折煞民妇了。”傅夫人已知临川的身份,哪敢接受她这么一跪。
临川公主自小便是集荣宠于一身,即使拿鞭打人,皇上与明太后也不会苛责她半句,故而,只要她看不顺眼的人,管你是谁,先打了再说。今日打了傅夫人,与她而言根本就是件微不足道的事,更不会想到会为沐歆宁惹来祸端。刚刚见沐歆宁与夏钰大打出手,一开始,临川公主也并未意识到事态严重,只当是玩闹,可后来,见沐歆宁出招越来越虚弱,几乎难以抵挡夏钰泛着寒光的剑气,她害怕了,躲在欧阳尘暄身后瑟瑟发抖。
“师父姐姐,你痛不痛,你都流血了--”小脸带泣,半跪在沐歆宁的身旁,母后死了,这个世上她就只相信师父姐姐一人,她可不要师父姐姐出事。
流血?临川公主的话,使得夏钰心生不安,哪来的血,怎么会?以沐歆宁的内力,那一掌虽重却伤不了她。
怀女苍白而又诡异的笑,犹如一支支利箭穿过夏钰的胸膛,决绝,不留一分情意。不会,不可能,她怎么可能---,顺着临川公主手指的方向,夏钰极力压下徒然而生的惧怕,往沐歆宁的下身瞧去,素裙上点点殷红,妖艳刺眼,这分明是---,夏钰的心猛地一沉,颤抖的手慌乱地抓过沐歆宁的右手为她把脉,紧紧地握住,几乎要将沐歆宁的皓腕捏碎。
本就不是很明显的喜脉渐弱,已是滑胎之兆。
“你---!”是他疏忽了,这个女一旦狠心起来,亲不认。
不敢置信,偏又是事实。
一时间,震惊,错愕,欣喜却带着痛苦在夏钰的心夹杂,世上的女成亲生本就是寻常之事,但沐歆宁不一样,以她的清高与孤傲,怎么可能会为他怀上孩,甘愿当个平凡的女。
所以,他的那一掌,她不躲不避。
所以,她宁愿由着他误会,也要让他亲手杀了自己的亲骨肉。
沐歆宁,怀上我的孩,就这么令你厌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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