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摘!”夏钰勃然大怒,嘶吼道。
但可惜,早已阻拦不及。
蒙着头的红盖,被一双素手毫不犹豫地摘下,置于地上。而女抬袖时,露出了火红嫁衣内的一片素淡衣衫。
与众人惊艳与此起彼伏的惊叹声,贺兰府新娶的少夫人缓缓地抬头,唇若含丹,眉如远黛,一张绝美清冷的容颜,仙姿佚貌,孤傲凛然。
“是师父姐姐!安太傅,尘暄表兄,是师父姐姐!”临川公主当即破涕为笑,“师父姐姐没有丢下临川,师父姐姐回来了,太好了。”
傅夫人一看到沐歆宁,又怕又恨,这个不知礼数的女怎么阴魂不散地又来纠缠钰儿了。
安竹生心激动,又夹杂着悲伤,呆呆地望着沐歆宁,满脸复杂。
贺兰槿低了头,退到了一旁。
“你想做什么,沐歆宁!”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再回来。夏钰怒吼,十、七岁的俊颜拧作一团,布满了恐怖与阴沉。娶她,他得下多大的决心,就算瞒得了天下所有人,也瞒不过他自己,她是他的亲妹妹,兄妹乱--伦,世俗难容,上苍难容。
“我们相识一场,我想,我不能就这么轻易离开,临走前,总要送你些什么。虽然你答应过,休书由我来写,但我们现在未拜堂,不算真正的夫妻,这休书也就免了。夏钰,我无缘的夫君,后会无期。”
沐歆宁惊世骇俗的一番话,震惊了所有在礼法纲常下长大的世家望族人,女休夫,还是夏钰亲允。
夏钰的脸色阴郁到了极点,她是故意的,故意让他这辈都忘不了她今日身穿火红嫁衣的绝美容颜。
看着沐歆宁逐渐走向安竹生,夏钰忙出手,将长长的红绸缠在了沐歆宁的腰间,缚住了她远离的步伐。
“你回来,就是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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