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孩怀抱着的竟然是一只几乎已经绝迹的棕褐色紫貂,年轻的男咽了咽,可是干燥的喉咙连一丝的唾沫都没有。
好,他忍。
年轻的男忍不住在心底哀呼,真惨,他居然沦落到要跟一个畜生抢水喝,这要传出去,他这正三品的抚远将军颜面何存,虽然这畜生是只稀世的兽宠紫貂,可她再稀世名贵,哪能跟他一个活生生的人比。
小女孩仿佛故意似的,将水在年轻男眼前晃了晃,再一点点地滴入紫貂的兽嘴,“点点,喝水。”
年轻男的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小女孩手的水,一滴滴地被紫貂喝完,心抓狂,这小祖宗,不会这么冷血无情、见死不救吧。
“暖暖----沐暖暖---”
这声音有些耳熟,年轻男皱了眉,然后看到身前的小女孩小脸一下变得惨白,砰的一声,她手上一整袋的水囊全砸到了他的脸上,浇了他满脸。
终于有水喝了,虽然是以这种狼狈的方式,年轻男张口,拼命地吞下混着汗的水,感动地有些痛哭流涕。
等她的爹娘来了,一定要告诉他们,这孩得好好管教。年轻的男暗暗地想着,却不料,眼前一道人影晃过,他还未看清来人,就这么被打晕在地,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甘遂。
陷入昏迷前,年轻男仿佛听到了一个女在喊他的名字,那声音似曾相识,但又听得不是很真切。
“恭喜城主,您的武功又精进不少。”灰衣老者一边赞叹,一边悄悄地将小暖暖藏在了身后。
“老狐狸,你派人把他送出去。”沐歆宁淡淡地扫了眼甘遂,清冷的脸上喜怒不知,五年前,她拿贺兰府的钱财将当年流落在外的沐氏族人一个个地找回,并带着他们重回当年的沐城,可惜那里早已成为一片荒漠,好在老狐狸告诉她,在被贺兰博当年抢走的画,还有一处沐氏先祖留给后世孙的福地,但需要靠沐氏一族嫡脉的血指引,就是如今的沐城,而她,则是这沐氏一族的第五十七任城主。
五年了,她躲在这里五年,也熬过这五年的艰难困苦,终于将娘亲欠下的债一步步地还清,但那些死去的族人,她哪怕倾尽一生也还不了。
前车之鉴,世间人心莫测,娘当年就是轻信外人,而使得整个沐城一夜之间尽毁,族人死的死,逃的逃,有些甚至还被卖为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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