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歆宁,你果然在这!”大步踏入正堂,白奎选了处离沐歆宁最近的木椅坐下,并拿起丫鬟端过来的茶,大口大口地全部灌下,有些幸灾乐祸道,“你那鬼灵精怪的女儿跟国主跑了。”
这座白府内,以沐歆宁的辈分最高,身份最尊贵,故而被奉为座上宾,随伺她左右的是老狐狸李伯延与白府的夫人沐静敏。
“夫君,你怎可对城主大呼小叫。”沐歆宁尚未开口,坐在一旁的沐静敏气得瞪了自己夫君一眼,城主在她们沐氏一族心的地位就犹如一国的君王般高高在上,哪容得旁人亵渎与不敬,就算是自己的夫君也不行。
“我不跟她这样说,还怎么说?”果然,出嫁从夫这一条在她们沐氏一族的女心根本就形同虚设,瞧他的小妻,他都还没怎么说呢,她就毫不犹豫地站在了沐歆宁这个妖女一边,白爷心嫉妒,豪爽性的他本想出口骂沐歆宁几句,但看到一旁娇颜已有几分怒意的小妻,忍了忍,算了,还是不骂了,免得骂走了沐歆宁,他的小妻不休夫才怪。缓了缓语气,白爷又道,“沐歆宁,好歹我们也算相识四年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白奎当朋友!”
“爷此话何意?”白家虽得沐城相助才在榆城有了一席之地,但沐城又何曾少得了白家这个盟友,坐在首座上的沐歆宁,淡淡地开口,清冷的面上似乎有着几分恍惚之色,不似平日的沉稳与淡如止水。
“那白某怎么从未听你提过你跟国主当年还有过一段情。”
“夫君!”沐静敏吓了一跳,忙去阻止她家夫君的口无遮掩,“你不知道我们城主脸皮薄吗,这种话也问得出口,还有,我们城主跟谁有过一段情用得着告诉你吗。”
“是啊,你们沐氏一族以女为尊,想改嫁就改嫁,想休夫就休夫,谁知道你们那个城主当初怎么对国主始乱终弃了!”白爷闷闷地道。
“就算我们城主始乱终弃又如何,世上的男那么多,何必紧抓着那个风流国主不放!”
……
这夫妻两越说越离谱,她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吗,沐歆宁假意咳嗽了声,并冷冷地瞥了眼一旁笑得狡猾的老狐狸,暖暖这么小就任性妄为,还不是这只老狐狸教的。
“沐静敏,我还没说你呢,一千两黄金你不跟我商量一下就直接给小暖暖了,你知道她拿这些黄金要做什么吗?”
“暖暖说只是暂借,以后还会分毫不少地还回来。”沐静敏有些心虚地低头。
“五岁孩说的话,你也信!”白爷倒不是心疼那千两黄金,而是这钱到了贪得无厌的庆阳侯手,还怎么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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