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诰命夫人言重了,臣出身卑微,一直未敢忘。”
玄参一说完,就连傅老夫人也变了脸色,这个玄参,也太不知好歹了,他这不是明摆着在讽刺他们母俩数典忘祖,仗着有国主撑腰在榆城作威作福。
“诰命夫人与侯爷慢走,臣不送。”国主在房内,他这个将军侍卫自然寸步不离,玄参不卑不亢地朝傅老夫人与傅铭作揖,气得傅老夫人与傅侯爷这母俩皆脸色铁青,傅侯爷还想再骂,但见傅老夫人摇了摇头。
“老的倚老卖老,小的厚颜无耻。”玄参对傅老夫人与傅铭母俩的背影骂道,国主莫不是真被迷了心,分不出这世间黑白,还是那清冷孤傲的女一走,世间的是非曲直也就随了它去。
一骂完,玄参有些后怕的环视四周,惨了,他一定是受如酲影响,也开始骂上傅家了。
厢房内,祈小姐怯怯地挪动着莲步。
“国主,您……您要妾身如何伺候?”容貌清美,娇声细软。
夏钰轻笑,低沉的声音,带着醉人般的暖意,“那就先宽衣吧,若你脱一件,朕就赏你百金……”
祈小姐脸上一怔,恼羞成怒道,“那怎么行,奴婢以后还要嫁人呢!……”毫不掩饰的话一脱口而出,女的原本声音就毕现无疑,糟糕,又了国主的激将法了。
如酲干笑,伸手往脸上一抹,恢复了本来的容貌。
“你乔装易容骗朕,被朕识破,还敢在朕面前大呼小叫,如酲,多日不见,你长本事了,嗯!”夏钰沉了脸,“你说,朕该怎么重罚你。”
“国主,奴婢委曲求全,为您鞍前马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如酲走到夏钰身旁,为夏钰斟了酒,奴颜婢膝道,“奴婢眼下有一个天大的喜事向国主您禀报,这功过相抵……呵呵……”
夏钰扫了她一眼,“说吧。”
“奴婢刚收到易州城的消息,槿王爷与王妃日前已抵达军营。”贺兰槿与王妃水秋容自贺兰老夫人死后,就再也未进过宫,此次抵御吴王与赵王四十万大军,国主有事不能御驾亲征,玄参虽骁勇善战,可身份不够,但若有国主之弟槿王出面,必然军心大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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