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钰故作一脸无辜,“乖女儿,没有你娘亲的允许,爹爹可不敢说。”锦袍玉带,戴着银色面具的脸庞俯身靠近小暖暖,但夏钰眼的余光却意味深长的瞥向了沐歆宁,“乖女儿,想不想看看爹爹长什么样?”
敢说他长得丑,他究竟哪里丑了?
若是往日,相貌的美与丑,夏钰自然不会理会,但现在他的乖女儿竟说他长得丑,还因此吓跑了她的娘亲,这……这分明是这个女人栽赃嫁祸,想诋毁他!
夏钰一想到刚刚小家伙一脸的嫌弃,心就气得郁结难消,堂堂的医谷主人,一国之主,竟被沐歆宁这个女人说成了是戴面具遮丑,简直岂有此理。
“想!”小暖暖使劲地点头。
“沐暖暖,娘亲不是教过你,莫要以貌取人。”沐歆宁淡淡的声音,气得夏钰几乎七窍生烟,这明摆着在他的乖女儿面前颠倒黑白,认定了他夏钰就是丑得难登大雅之堂。
小暖暖乖巧地点头附和,“暖暖记得的,娘亲说过‘已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爹爹戴了面具,必然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暖暖不该逼爹爹做他不想做的事,是不是这样啊,娘亲?”
看到夏钰自信满满的眼因暖暖的一句话而忽然变得错愕,随后呆愣,沐歆宁的嘴角浅笑渐浓,清冷的脸上一时间犹如冰雪初融、暖煦拂照大地般,绚烂夺目,明艳惊人。
夏钰,你应该知道的,我们女儿那股与生俱来的邪气,并不在你之下。
“沐歆宁!”夏钰被这母女俩的一唱一和气得抓狂,“当初是谁在大漠之上说夏谷主年少俊美、冠绝天下,与我……,啊…痛…,沐歆宁,你做什么,想谋杀亲夫啊!”
“国主贵人事忙,想必已经忘了吧,五年前我跟你尚未拜堂,又何来谋杀亲夫之说。”沐歆宁优雅地笑着,丝毫不见刚刚恼羞成怒,狠狠踩了夏钰一脚时的失态。
“原来娘亲还没有娶国主爹爹啊,”小暖暖幸灾乐祸道,“娘亲,娘亲,这回暖暖可不可以要个富可敌国,长得比白叔叔更俊美的新爹爹,嗯,跟大舅舅一样,或者是钦舅舅这般的。”
站在院落外的白爷听了小暖暖那番惊世骇俗的话后,开始有些同情夏钰了,惹上了沐氏一族的女,就只能注定他们这辈都无法翻身,瞧他的这位年仅五岁的小姑母,竟大张旗鼓地要找新爹爹,还是当着国主的面,这存心想给国主难堪,让他颜面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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