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捂住了身体。
牙齿紧咬着嘴唇，泪水已经止不住地夺眶而下。
含青知道，自己做的是人不该做的事情。她做出这种事情，根本不能算是人了。就算被无数人唾骂，就算是堕入修罗道。她也甘愿承受了。唯有许允……失去许允，对她而言是绝大的痛苦。
可是她没有选择。
她已经受够了这噩梦的折磨。如果这梦境变成现实。要在这墓穴真正地“永生”，仅仅是想一想她都会发疯。与其相比，死亡简直是莫大的幸福，甚至是一种奢侈。
一件皮衣忽然披在了她的肩膀上，她抬起头，到是修。
修知道她如果在噩梦醒来就会到外面走走。虽然很少见，但是偶尔还是会出现这种睡了几个小时就醒来的状况。他似乎一早就准备好了。
“修……”从很早以前，含青就不再称呼修为老师了。她在他面前不是一个科学家。也不是一个学生，仅仅只是一个弱者罢了。
“你不用给自己太大的负担。”修抚摸着她的脸庞，唯有他知道含青的痛苦。
“你所做的一切并没有错。没有人会想要在永生墓园的黑暗永远地……”
“我怎么会没有错？”含青却是激动地大声说道：“我根本不是人！我所做的一切，就算被定罪，被打入地狱，也是应该的不是吗？我杀了他的父母，还想要杀他……他一直想守护我。我是知道的……我明明知道的！”
“含青……”
“他会杀了我。下一次见面，他真的会杀了我的！到那时候，我也必须杀了他！”含青抱住修的双肩，不断摇动着，“无论结果如何，我们总有一个人要死。要被葬入永生墓园！不是我，就是他！也就是说今后我的噩梦将是由他来承受！你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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