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一句话，把包大成从谆谆教诲的快感拉回到了惨烈的现实，现实就是，包大成和那汉一样，面对劳务市场大门，脚底软，信心严重缺失。眉飞色舞的包大成顿时如丧考妣。
“大哥你也害怕？”那汉问道，完全没有顾及包大成的自尊心。
“我怕？我怕啥？”包大成奋力争辩，底气却是严重不足。
“大哥就别装了，你身抖呢。”那汉一语揭穿了包大成。
“我没抖，是你抖！”
“我是后抖的，大哥你先抖的。”
“胡扯，是你先抖的。”
“不是，大哥，我本来还好，你一抖，我就害怕了。”
“不对，我一直都很淡定，是你抖先！”
“啥叫淡定我不懂，我没进来的时候你就抖！”
“不对，你没进来的时候就抖……”
两个人就谁先抖的问题，争论不休，距离找工作这个主题，越滑越远，非要把谁先抖之事搞个水落石出，两个人脸红脖粗，雨棚下斗起了嘴。
两个人抖的水平不相上下，斗嘴的结果也是旗鼓相当，谁也没占到便宜。
后，还是那汉转移了话题：“大哥贵姓，哪里人？”
包大成才明白过来，两人原来是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的，也是缘分，犯不着为了谁先抖而斗个脸红脖粗。
于是两人之间的气氛立即变得十分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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