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没有篮球报。”
“你这里有的我都要,一样来十份。”
郝玉秀笑了:“思思,你是可怜我这个老太婆呀,放心,阿姨过得好,就买份晚报。”
“郝阿姨,我真的都要!”
“要那么多干吗,拿去糊窗户?人家记者辛辛苦苦写的章,就让你给糟蹋了,不道德!再说了,下着雨,你也没法拿呀。拿去,一份晚报,回去好好看看人家都是怎么写的,学习学习。”郝玉秀不为所动。
“阿姨……”
郝玉秀把晚报塞进陈思思手里,又从报摊下拿出一把伞,递给陈思思:“快走。”
“阿姨……我真的要……”
“走走!”郝玉秀把陈思思推出了报摊。
陈思思举着郝玉秀的伞,穿着郝玉秀的工装,沿着滨江路迤逦而行。她自己那件大夸夸的蓝布工装,包大成那里。
走出很远,听见背后传来郝玉秀的声音:“记住,吉人自有天相!”
陈思思一回头,绵绵细雨里,一头银的郝玉秀远远地向他招着手。
陈思思郑重地点点头,眼泪再次留了出来,这次的眼泪,是热滚滚的。
从某种意义上讲,郝玉秀算是陈思思的“救命”恩人,甚至比救命恩人伟大,因为,郝玉秀救的是她的“心”!
且说陈思思离开了江边,受到郝玉秀的一番感化,脑里一片空明,细雨纷纷,可陈思思却像是如沐春风,浑身上下轻松自如,满腹愤懑一扫而空。
陈思思并不知道“恩人”郝玉秀,就是包大成的妈妈。不过,心情愉悦且满怀感恩的陈思思还是原谅了包大成。那包大成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棒槌,把她这位堂堂大记者大美女看成了那种女人,虽说有亵渎之嫌,但也是事出有因,不知者不为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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