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一个靠窗的桌旁,桌旁已经坐着两个人,起身相迎,其一个赵达认识,是葫芦街鸡鸭卖场的老板黑,吉斯吉食品超市的鸡鸭,就是他供应的,算是有些交情。另一个人年纪五十多岁,脸上满是褶皱,尖嘴暴牙,头提前谢了顶,脑门上油光亮,朝着赵达殷勤一笑,露出一口满是黄色烟垢的暴牙。
廖石龙哈哈一笑:“这位黑董事长是老熟人了,就不用介绍了,这位是疾控心的吴科长,是我们夜福火锅的老顾客,也是一位令人敬仰的老上医!”
“久仰久仰。”赵达言不由衷。对于上医的概念,赵达很是陌生。
“哪里,哪里,赵总深处逆境,自强不息,才是我等楷模。”吴科长吐着暴牙说道,一股浓郁的口臭,直冲赵达的鼻。
四人喧寒毕,分主客坐定,杯来斛去,场面貌似和谐。
赵达冷眼旁观,那吴科长长得十分猥琐,一口暴牙十分突出,如同鼠嘴,可黑和廖石龙对他却是十分恭敬,言谈之间,以吴科长马是瞻。赵达是个精明人,一看这架势,知道那吴科长是公家的人,黑和廖石龙虽然是地头蛇,也不敢招惹。都说蛇怕蜈蚣,那吴科长大约就是一条老蜈蚣。他这个吉斯
吉不敢招惹地头蛇,就不敢招惹蜈蚣了。于是,赵达跟着黑和廖石龙,对吴科长般恭维,吴科长很是受用。
酒过三巡,那吴科长出一声长叹,席间气氛,随着他一声长叹,从夏天到秋天。
“吴科长,有何为难之事?”赵达殷勤问道。
吴科长摇头不语,廖石龙嚼着一块毛肚,咬牙切齿:“狗日的,这世道,世风日下,小崽不知天高地厚,骑到老革命头上拉屎拉尿!”
“不说了不说了,喝酒。”吴科长说道。
“吴科长,您老高风亮节,爱护年青人,可宋清风那小崽没把您放眼里,也太没教养!借着个非典闹事,您老可忍,老不可忍!”廖石龙拍着桌大叫,红油飞溅到吴科长的鼻头上,烫出一圈红,吴科长却是不为所动,十分赞赏地点点头。
原来,那吴科长是疾控心流病科科长,名叫吴夫农,就是宋清风的顶头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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