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局长握了握包大成的手：“包大成同志，关于今天的谈话……”
包大成愚钝的脑袋突然灵光乍现：“孔局长，今天啥也没谈！”关于暗箱操作，包大成没啥经验，不过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电视剧里此类场景太多了，包大成并不陌生，暗箱操作的大特点就是“啥也没谈”！
“好，好，”孔局长赞道：“包大成同志果然是个可造之才！”
方主任也握住了包大成的手：“大成啊，谢谢你！”
方主任的感谢，不是因为包大成誓不当叛徒，而是因
为，包大成为他的眼睛吹沙。
方主任从包大成身上，看到了自己年青时的影。那个时候，他和现的包大成一样，是个呆头呆脑的愣头青，几十年过去了，他成了一位德高望重的上医，功成名就，桃李满天下，可人也变得越来越世俗，越来越官场，说起谎来，脸不变色心不跳。
把老实巴交的包大成拉上了假冒非典的贼船，他觉得很对不起包大成。
送走了包大成，孔局长关闭了房门，凑到方主任的耳边，压低嗓音问道：“老方，市领导的意思，你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多谢市领导的关怀。”方主任边说边擦额头的汗水。
“疾控心还有谁知道那事？”孔局长问道，所谓“那事”，不言自明。
“微生物检验科姚科长，办公室秘书柳青青。”
pr检验结果，也就是包大成非典阳性结果，必须由微生物检验科来完成，整个事件，姚科长是绕不过去的人物。
孔局长眉头一皱：“姚科长是参与者，事情捅破了，对他没好处。”
方主任急忙说道：“你是说……柳青青？”
“柳青青？就是办公室那个漂亮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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