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够吗?”牛丽丽大为不满:“老娘和他们斗了半天,渴死我了!”
“两瓶!两瓶!”熊胜利叫道:“长城干红,长城干红!”他脑还算清醒,再来两瓶1982年的法国红葡萄酒,
熊胜利就要喝西北风了。
不一会,两瓶长城干红上来,两人也不答话,一人一瓶,自斟自饮,酒瓶见底,两人这才算是解了渴。
晚宴气氛已经严重偏离了上议院冷餐会的庄重氛围,倒像是进了夜福火锅店。
熊胜利这才拿起刀叉,准备切牛排,却见牛丽丽一叉叉起一块牛排,送进嘴里,边嚼边问:“你不饿吗?”
“饿。”
“饿就吃呀,拿刀干吗?”
“有理!”熊胜利叉起整块牛排,送到嘴里。
两人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不一会儿,桌上菜品一扫而空。
熊胜利肚里一阵呼噜,一个饱嗝到了嘴边,熊胜利急忙捂住嘴,却听对面牛丽丽一张嘴,打出一个响亮的饱嗝。熊胜利心情大为放松,大嘴一张,打出一个酣畅淋漓的饱嗝,音色可以和牛丽丽打出的饱嗝相匹敌。
餐厅琴师弹起了巴赫的《仲夏夜之梦》,琴声扬,如梦如幻。
牛丽丽的脸上泛起红晕,与一身的火红交相辉映,如水的琴声波光闪耀。
熊胜利看呆了,两只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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