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高亚类问道。
柳大宾瞄了眼吴夫农,说道:“高总,那叛国罪非同小可,要是证据不足,恐怕难以服人。”
柳大宾严重不相信吴夫农,他担心的是,如果以叛国罪攻击邬家,一旦罪名不成立,高家就是偷鸡不成倒蚀一把米,到时候很难下台。
吴夫农哈哈大笑:“柳先生的担心有一些道理,不过,我个人以为,还是过于小心了。高总的最终目标是卧牛岗,不是邬家父!”
吴夫农这句话,正高亚类的心坎上!他这是告诉高亚类,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把邬家父从卧牛岗上赶出去,这个目标坚定不移,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一切都是手段,所以,罪名要有,但证据不必确凿,说白了,只要把邬家父搞臭了就行,搞得邬家父寝食难安,最终,乖乖交出卧牛岗。
高亚类一拍桌站了
起来,喝道:“邬家父勾结日本鬼,出卖国家资源,迫害爱国企业家,斑斑劣迹,罄竹难书!我高亚类决定挺身而出为民除害!从现在起,吴先生就是高家的副师爷,年薪五百万!柳先生、吴先生,你们二人一正一负,要齐心合力,共赴国难!让我们大家团结起来,为夺取卧牛岗而努力奋斗!”
吴夫农扑通一声跪倒在高亚类脚前:“为高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那吴夫农原本就是一条丧家犬,现在这条犬不仅有了主人,而且,还当上了高亚类的副军师,拿着五百万的年薪,成为高家仅次于柳大宾的三号人物,这比当日本人还要实惠!
柳大宾眼看高亚类做出了决定,难以更改,只得点头称是。
高亚类哈哈大笑:“吴先生请起……”
“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万望高总海涵。”吴夫农跪在地上说道。
“从今天开始,吴先生就是高家的人了,但说不妨。”高亚类笑道。
吴夫农叩首说道:“高总,在下一手策划实施了套狼行动,帮助政府抓获了妄图窃取桃花源的日本鬼,也破坏了邬大顺、包大成以及上江城少数不良官僚妄图发国难财的阴谋,现在,这群卖国贼对我恨之入骨,他们正在想方设法陷害我,我的周围危机四伏啊,所以,这段时间,为了躲避他们的打击报复,我一直隐姓埋名,还望高总体谅在下的难处!”
高亚类哈哈大笑:“高某完全理解吴先生的处境,高某从来就没见过吴夫农,我的副军师名叫吴功!不过,还望吴先生尽心尽力为高某出谋划策,否则……”高亚类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眼睛里射出两道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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