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这黑暗的诡异已经吓破了几个看守的胆,也不知道是谁先开的枪,反正是有了第一枪,后面几个也就跟着扣动了扳机。
一轮乱枪刚停下,几人手的猎枪已经空弹,就他们还慌神的时候,身后忽然亮起了一圈的火把。
“不许动”
“再动我开枪了”
“把枪放下”
一片纷杂的喝喊声,火把慢慢的收缩过来,渐渐的照清了几张穿着黑傣族衣服的人脸。之前被石打跌
坐地上的打手也清醒过来,看着围过来的人,偷偷的举起了手还没射的猎枪。
“啊~~~”一声惨叫,这打手的右手臂上赫然被深深插入一颗着寒光的金属片,猎枪也再次脱手掉落地上。
“放,我们放下,别开枪,别打我们。”几个打手连忙把手的猎枪远远的丢开,举起了双手。
“早点听话多好。”玉罕从树丛里叉着腰走了出来。
从打手身后过来柯瓦指挥着几个年轻人,把几个打手用带来的山藤捆得严严实实的。玉罕走到还躺地上痛苦呻吟的打手跟前,抬脚把他踢翻,
“叫你别动你还敢开枪?”捏着他手臂上金属片的一角用力一拔。“啊~~”“噗”又是一声痛苦的惨叫,等众人看清楚时,喷涌出来的血液已经把这打手手臂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几个跟着柯瓦的黑傣族年轻人看得都觉得心惊,何况被捆着的几个打手?他们是心里直颤,甚至一个年龄小点的裤裆里都传出尿骚味来。
玉罕举着还沾满鲜血的猫爪走到几个打手面前晃了晃,“你们还想乱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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