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幸见到了玉罕和刘欣的精彩一幕,一向以女侠自居的梁心颐是久久不能入睡,平常和刘欣嘻哈打闹的时候也没觉得什么特别,可昨天刘欣擂台上一展示,她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般的渺小,这完全是破碎了梁心颐的美好愿望。
今早起来的时候,梁心颐还是有点恍恍惚惚的,刚锁上门,住在隔壁的房东老太太急急的把她叫住,“梁警官,梁警官,我守了一大早上,终于是把你等到了!”
“你等我,你等我是有什么是事吗!”
“不好意思呀,梁警官,耽误你上班了,是这样的,我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帮忙。”原来这房东老太太退休之后,两口就靠着两套房租过日,除了市区里现在租给梁心颐的这一套外,在城郊还有一套老房出租,前段时间,城郊的那套房租给了个年轻人,后来又说是给了他父亲住。
住下的这老人家什么都好,房租也是按月交清,可就是一点,老头每天不知在屋里煮什么东西,弄得屋里臭气熏天,邻居们老是向他们提抗议,老夫妻俩又不想开罪了这个租客,所以请梁心颐去帮忙调解一下。
“好吧,等我回单位换身衣服,顺便请个假,回来我就陪着你们去一趟吧。”看着房东老太平常人还不错,今天又等了一上午,梁心颐心一软,也就答应了。
处理完单位里的事物,一身警服的梁心颐在房东老太太的陪同下来到了她在城郊的那套房。
一敲开门,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这药还不时寻常所闻到那那种,带着药香的草药味,里面还夹杂着说不出的酸臭气,那味道简直就跟警察用的催泪瓦斯差不多。
“咳咳,老人家…你这煮的是什么东西呀,味这么大,你也受得了!”
开门的是个老翁,头发是那种纯色的银白,老翁一眼见到梁心颐身上的警服先是愕了愕,不过很会就恢复了神色。
“我小儿得了个怪病,需要这种草药来治病,味是重了点,可也没有办法。”白发老翁面无表情的解释了两句,这已经算好的啦,如果不是冲着梁心颐身上的那身警服,估计早就被他轰出去了。
“老人家,你儿有病就应该早点去看医生嘛,这样拖下去,不单会延误了病情,而且还顺带着让街坊邻居们都陪着受罪。”梁心颐边说着,边用手挥散开四周难闻的气味,同时眼睛也自然的往屋里瞄了瞄。
忽然,
屋里沙发上搭着的一件白色小褂吸引了她的目光,这是一件傣家男人穿着的普通白色小褂,这小褂看似普通,却又很特别,在那白色的领上多镶了一圈金色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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