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听了心里虽是暗暗感动,不过像这样长期下去,那家里还不乱了套了。“行了,你就回去休息吧,就算是窝在你婆娘的小店里睡也好。老是天天不着家的,我看没几天,你婆娘就跟你急了。”
“嘿嘿,唉,那少主,我就先走了。”说着,戛纳就想上前把在炉上靠着的番薯也带走。
“唉唉唉,你要干嘛?这些番薯…充公…今早上起得早,我婆娘还没影呢,这些就留给我做早饭好了。”“轰”洞里的弟们被王凡这句玩笑话惹得哄堂大笑,大家因为王凡这个随和,对这个“青年英雄”又增添了几分好感。
王凡就着凉水吃着番薯,一阵“跨啦啦”的铁链与石板的摩擦声,吴艳给带来进来。
这铁链虽然不是很粗,只是有点长,在吴艳的手脚上缠绕了好几圈,不过再怎么样,把这些枷锁挂在个女人身上,都难免显得过于暴虐了些。
王凡皱皱眉头,“把链打开吧。”
“少主,这……”
“没事,有我在,还怕什么?”
弟们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吴艳手脚上的链打开。
王凡指指边上的椅“坐。”
吴艳一边揉着手上的淤痕,缓缓的走过来,坐到王凡边上。
“吃了早饭没,要不要也来点?”王凡把手的烤番薯向吴艳递了过去。
吴艳冷漠的摇摇头,“想不到堂堂的景族少主,竟然就拿这个当早饭,你的玉罕呢?她没有为你准备早点?”
“唉,娶个女人回来又不是为了做早点的…何况,我还没结婚呢。”王凡嘴里塞着番薯,干吃着有点噎,就了口凉水才咽了下去。
王凡自顾的吃着,把吴艳晾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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