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罕让王凡侧着身,把臂上的刺青斜对着煤油灯飘拂着的灯光,“诶,你臂上的‘飞龙’还真的是在动耶。”可是稍换了个角度,这腾飞的“飞龙”就又恢复如常。
“看來还非得在忽闪的光线下,特定的角度下,才会有这效果。”玉罕也是第一次观察到这种景象,现在寨里早就通了电灯,还有谁会专门找着这种环境下去查看刺青呢。
“我估计可能连为你刺青的这位大师,可能也不一定知道还能有这效果呢。”王凡拉过被,覆在玉罕身上,艰难的咽下口口水,这次他可不是担心玉罕会着凉,而是这美丽的酮体又勾起自己的欲虫來,而初经人事的玉罕还哪经得起再次的征伐。
“我在想,我们身上这已经失传大部分的刺青技艺都能有这神奇的效果,那我们手上拿几张羊皮地图在特定条件下,会不会也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效果呢!”
“对耶,很有可能会这样,我们手上的这几幅地图,都是出自古时的刺青大师之手,只要他们在上面用些特殊的手法,还真能隐藏下很多的秘密!”
“玉罕,本來这次叫你來嘛,就是想让你把我们手上的地图给带过來的,只不过因为事关机密,让人传话的时候也不好说明,所以辛苦你还得再跑一次!”
“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你让我跑多少遍都沒问題!”
其实王凡已经隐隐猜出玉罕所说的条件,不过受制于人,他也无力反驳。
“带上我,你要你答应带上我,你要我怎么样都行!”
“看來你真是油盐不进了是吧。”看來这次是躲不过玉罕,王凡心里也就默认了。
“我都说啦,这辈你别想再甩下我。”玉罕得意的翘了翘嘴巴。
“那是不是我答应了你,就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是呀,啊~,别,别,你这坏人……”在玉罕的一阵惊呼之下,临时搭起的竹床又开始了唧唧咯咯的节奏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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