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罕俏脸绯红,也不知道是听了王凡的话,怕他说漏了嘴还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反正看着这对醉醺醺的活宝,瘪瘪嘴沒好气的嘟囔说,“用得着这么高兴吗,现在才刚开始,后面的才是真正的危险呢,你们两个都不缺钱、缺地位的,犯得着去冒这么大的险吗!”
“唉,圣女,你也别怪他们了,的确他们俩都不缺这个钱,也都贵为一地之主,沒必要去为此证明什么,不过他们两个都不是个贪图安逸的人,甘愿犯险为的是以宗族考虑,为了两族间的长久安定呐,这块心病压在他们两人身上是太久了,他们不说,其实我也感受得到。”智慧法师岬了口酒,“圣女呀,我虽在山上这么些年,可血液里流淌的仍然是景族的血呀,我们景族能有这么位族长,那可是我们宗族的大幸!”
玉罕又怎么会不知道王凡的心思呢,只不过昨夜才初为人妇,今天看着吴老翁和王凡都醉倒了,那自己不是只得独守空房了,玉罕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醉红了脸的智慧法师眯着眼睛笑看着静默的玉罕,“嘿嘿”的笑了笑,他虽踏入佛门,可也不是不知道世间人情,看着玉罕这屋里屋外的都是
围着王凡在转,他早看出了两人的关系。
“啊~呵呵。”智慧法师打了个长长的呵欠,“好了,时间也不早了,看这两人也都醉得不成样,唉,这吴老头就随我回寺里睡吧,不过我师弟就要交给圣女你來照顾了,哈哈哈”说着,智慧法师搭起吴老翁的胳膊,摇摇晃晃的朝着崖下的寺庙走去。
玉罕感激的望着远去的身影,回身扶起王凡,把他送回屋里。
在智慧搀扶着吴老翁转过一片岩石,遮挡住了茅屋的视线,吴老翁象是一下清醒过來似的,摆脱了智慧的搀扶自己走了起來。
“原來你是在装醉的。”智慧恍然。
“唉,我们早点走吧,给年轻人多留下点时间,你沒看出你们的圣女是初为人妇么,这时候正是他们最恩爱的时候,我们两个大灯泡杵在这算什么!”
“初不初为人妇的,我怎么会知道,我虽破了酒戒,可我还是个和尚!”
“你说,我们怎么急着去寻宝,是不是有点难为了龙儿,他还沒正式成婚,也还沒嗣,万一这次……”
“我说你老头到了现在怎么又犹豫起來了,当初最积极的可是你呀!”
“我不是时日无多了么,当时只想着趁着有生之日,能为族里留下点好东西,……唉,还是大意了!”
“你现在说有什么用,师弟已经是满腔热血的投入进去了,你再想他退出,那是不可能的,…何况沒有了他的参与,我们谁去都沒用!”
“你这话什么意思。”吴老翁听出智慧的弦外之音,疑惑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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