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回來了”王凡沒有表情的回答一句。“你们俩能先出去一会吗?我想和香香单独一会。”
“噗……嗯,好的……”终于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淑雅心里的千万思绪喷涌上來,可男人却连正眼都沒瞧上她一眼,她心里会好受吗?不过她也知道王凡心也正在痛苦挣扎,只好强忍下心的苦楚,起身披上睡袍,掩嘴和杜月娥退出了房间。
掩上门,两人才看到玉罕一直守在门边上。
“玉罕……”萧淑雅扑到玉罕的肩膀上抽泣起來,用泪水來倾诉着心的委屈……可又害怕哭声被房里的王凡听见,把自己的口鼻死死的掩进玉罕的衣襟里。
同为女人,玉罕自然明白淑雅心里的憋屈,只是揽着她,任由她在自己衣服上发泄出來。“这时候他的心里也很痛苦,我们也就多让着他点吧。”玉罕看淑雅哭得差不多了,在她耳边轻声开导。
“是啊,玉罕说的对呀,只要他回家里來了,事情总会慢慢好起。”杜月娥也开解说。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会是这样?”抚慰了萧淑雅,玉罕问杜月娥,刚才她跟着上到楼來,见來的是月娥她们,正想退出去给她们和王凡留下点时间,却不想,听到的却是香香的噩耗。
“唉,说來话,我们还是先想想法,让他尽快精神起來,只有他这主心骨硬了,很多事情才好解决。”
王凡轻抚着那张甜睡着的脸,心里满是自责,当初要不是自己非要把香香离开自己,让她留在自己身边,也许就不会有这么些变故了……
在深深的自责和懊悔,王凡握着香香的小手不知不觉一直坐到天亮,就如香香小时候生病时一样。
杜月娥轻推门进來,手里的托盘上放着一碗刚熬好的米粥和一大盘黑黑的药。她看到王凡的样,放下托盘,心痛的把手搭在王凡肩上,“凡,你别这样好吗?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你这样不吃不喝、不闻不动的样我们更难受。凡,是我这个做姐的沒照顾好她,你就骂我好了,可千万刮憋在心里。你把自己憋坏了,以后我们这些姐妹们可怎么办呐
?”
王凡忽然醒悟过來:对着香香,自己自然是有责任,而对着自己其他的女人们,自己不也有关心照顾的责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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