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我马上就洗好了。你也累了。先坐
坐吧。等我來就好了。
不过梁叔。这菜要不还是等心颐回來再做吧。”
“那也行。你把菜洗好了放着就行了。我先给你泡杯茶。”于是梁云退出了厨房。
梁云拿了茶壶。也沒到客厅了。直接就在饭厅里泡起茶來。“小杜呀。我这里可沒这么讲究。只是这么直接的泡呀。你可别嫌我寒碜哟。”
“梁叔说笑了。那些讲究的都是有时间、有闲情的闲逸娱乐。你一个大省长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能有闲情喝口水就不错了。哪还有这么讲究。”杜月娥在厨房里应着。
不一会。杜月娥洗完菜。也坐到餐桌上。和梁云对饮起來。
“梁叔。这照片上的。就是心颐的母亲吧。”杜月娥喝了口茶。看着墙角上的照片问。
“嗯。十几年了。心颐母亲后。我的事情又多。对她也是照顾不到。所以心颐她很小就要学着照顾自己。现在倒好。翅膀硬了。反倒要教训起我來了。”
杜月娥抿嘴一笑。“心颐的倔强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呢。”
“嗯。你这不是倒着來骂我吗。”梁云也很久沒有这里闲聊过了。被杜月娥这么一逗。反倒觉得亲切。
“其实她身上真的有很多您的特质。就比如她的倔强。本來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还非要削尖脑袋做什么刑警。”
“呵呵。她就是这么个疯丫头。”梁云眼里露着自豪。
“不过心颐也有她温柔的一面呀。您不知道。我估计她这点随她妈妈。”杜月娥有意的把话題往心颐的妈妈身上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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