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山里,刘郁也是理头的,山里人,拿把剪刀,什么头也就剃了,无所谓什么发型的,真要发型,那就只能去镇里,那儿,找那里的理发店弄,不过,又贵又不实惠的。
山里习武,和李云一起,也就省去了那么多麻烦,因为是山里,所以李云还是从老旧的规矩,并没有把头发给剃了。虽说现很多道士都剃头,只是戴一个道冠,穿身道袍,了不起再拿把拂尘,可还如李云这样,保留牛鼻头的,还是少有。
刘郁什么都学师父,两年下来,这头发也长了,就没有去理,不知不觉,两年的积累,这个男孩的头发,居然已经到了自己的臀后。
头发被束好,刘郁高兴的道:“谢谢师父。”
看刘郁的脸,李云的心一暖。
他这辈没有儿没有女儿没有孩,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个师姐,还不大敢见面,情债啊……
所以说,欠什么都好,欠钱越多,越是大爷,可是,唯独欠了感情,就只能是孙了。
正是如此,少有感情的李云,心里,不仅把刘郁当成了自己的徒弟,也是当成了自己的儿。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赌博也似的,把整部的神龙秘笈,全都交给了刘郁。
这样的掏家底,能是一般人干的么?
“好了,先看看这里面,看兵器篇。”
刘郁怔了一下,道:“不看步法篇?”
李云道:“步法篇,说的主要就是禹步,不过,禹步这种东西,博大精深,不是你一时半会就可以领悟的,现看了,如果你和人动手的时候,不自觉的使用,那是找死。”
看到好的武功,就想要使,但,还没有掌握的时候使出来,这就是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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