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很疼,但好受些了。
虽然被刘郁强间了一夜,多少也休息,毕竟不是被轮,一个人而已,赵致红还是承受了。
她恢复的身体,让她跑步什么的,也许勉强,但这样坐着开车,却没有问题。
“停车!”刘郁说。
车停下,一个小巷里,那里面,又阴又暗又脏又臭。
刘郁从车上下来,走过去,不一会儿,从里面出来,手上带着的,是他的菊真打。
“好臭!”
“忍一下吧!”刘郁平静的说:“对了,一会儿,你去买把教练剑。”
赵致红道:“把这个东西包起来?”刘郁道:“你不是说它很臭吗?”
赵致红道:“你真觉得你可以逃出去?这样开车,搞不好,警察会路上设检的,我还好说,你怎么办?一路杀过去?不要多远,你就会被发现了!”
“啊……那个啊……我知道!”刘郁说,他拍拍赵致红的大腿,笑道:“现按我说的做。”
赵致红无可奈何,她开动车,不一会,到了百货大楼,那里,她选购了一把老太太们公园里玩的教练剑,公园里,往往会有一些老人家,那里舞剑,都是教练剑,没开锋,又轻巧,没有一点杀伤力,是用来健身的器具。
不过,这样的东西,往往会有一个套,方便老太太,老大爷们,把这东西背负身上。
赵致红回来,刘郁已经把菊真打擦了又擦,再放入从袋,终于是把那味道消除了。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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