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刘郁没有太多的选择,他想自己还是打一个电话,问问看。
一边把玩白秋燕如雪般滑腻的粉臀,伸指拈动菊花,惹来白秋燕的微怒,另一手,却灵活的按动号码,将一个手机打过去,过得一会儿,那边,很快的有了信息。
“谁呀?”这是一把老年的声音。
刘郁忙将手抽出,放鼻前低嗅,感觉一股杏仁味,刻意压低声道:“你是谁?”
那边感觉不对了:“你打电话给我,不知道我是谁?”
刘郁道:“我记得这个电话,但我不记得你是谁……”
他身边,白秋燕逃也似的下床,估计是要去卫生间小忙一下。
“有意思……”那边男人的声音停了一会儿,道:“你找我有事。”
“我上海,想要寻求一些帮助。”
那边大约明白了:“哦……我知道了,可我不知道你是谁,怎么帮你?”
“我……身上有案……”
“这样啊……”那边的老男人想想道:“这么的吧,我是不知道你怎么知道这个号码,但你既然知道了这个号码,想必也是有缘人,我能帮的也就这么多,你啊,可以找上海的傅宗阳。对,傅宗阳,呵呵,他是上海现道上的抗把,你啊,找一个火鸟的迪斯科厅,对了,就是迪斯科,你知道迪斯科吧,呵呵……”
按那个人的说法,是找一家名有火鸟的迪斯科的厅,然后打听傅宗阳的事,就可以找到这个人,和傅宗阳接触到后,就能得到他的帮助。
至少,这是那个人说的。
刘郁挂了电话,然后问起卫生间的女人:“知道火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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