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接手钟庆生的公司,负责的,不可能是全部。
公司里真正的大头,那位,是钟庆生的情妇,钟美龄自己日其实也有些小惨的。
还是那句话,每个人看起来外表是很光鲜的,但这些所谓的成功人士,内里都会有一些难堪的地方。家家有本难听的经,每个灯的后面都会有些故事。
钟美龄深吸了口气,她已经把脚从男人的嘴里拿出来,穿上了鞋,手握电话,挥手,让那个男人下去,然后方道:“我要一笔额外的费用,两百万,而且,路上出了事,损失由你承担,你要这样,那我就帮你!怎么样?”
钱建国沉默一下,有句话别人说的对,他是一个老抠,一个小器到极点的人物。
两百万,虽然是人民币,但也不少了。
“成交!”老钱这么说。
听了老钱的话,钟美龄松了口气,她至少有台阶下了。
电话挂了。
钟美龄手桌上来回的敲着,过得一会,她叹气道:“没法,看来,得华夏内陆,找家公司合作,指望这个老钱,真是太危险了!”
她钟美龄是绝不容许自己的生意被别人左右,被老钱这么一搞,已经使她动了再寻一条出路的心思。另一边,钱建国也是暗里叹气,他知道,和钟美龄的合作,八成到头了。
为了那个小,值得?
不知道,但,这已经是选择后的答案,如果现拒绝,两头不落好。再说,钱建国虽是一个爱钱的,也是一个惜命的,他比谁都怕死。死,那太可怕了,虽然他赚钱都不怎么花,他死了钱归钱,他归他。可也不是说,他就能视死如归,他还没那个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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