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对于变态来说,真的是一件,很有趣,很开心,很快乐的事。
一个东瀛武者踢出了飞身回旋踢,这一招,以一足立地,另一足飞转,堪称是飞沙风转啊,狠踢对手,踢不踢得,两说,但仅以腿部的力道而言,的确是可观的。
刘郁仰身,下面一脚,踢他的立足之腿上,让他一下由独立的金鸡,变成了断腿的蛤蟆。另一个东瀛人从后面想要抱住刘郁,但刘郁手脚不抬,仅仅后背绷起来发个劲,那人就给震得往后跌出去,张了嘴,一句话说不出来,直接就吐了。
轻描淡写,真的是轻描淡写,打这些人,刘郁几乎不费劲。但也让他体悟到一人敌众的那种感觉。如果,鹿岛美雪几人出手,会给他点压力吧,但那几个年青的,牢牢记住家里的教训,绝对不会轻易的出手。
他们不出手,这些人,就是鸡,是鸭,根本没有战斗力可言。
有的,只是刘郁用来练手,用来打击,用来磨灭。
一拳拳,一脚脚,刘郁打得真是舒服。
和宇野阿比古交手的压抑感消失了,那种费力难讨好的感觉,消失了。
而现,是一种放松。
五十多个东瀛人,他们的集体围攻,对一般人而言,是一种压力,一种力量。但对刘郁,根本不成问题。只论拳脚,他们拿什么,去伤害刘郁?两者之间,根本是没得比,没得打。
终于,有人意识到不对了,大叫道:“拿东西,拿东西,这样打不过他。”
有竹刀木剑的,都把武器拿出来了。
这些兵器面前,刘郁哼了一声,他道:“把我的兵器拿出来!”
面对这些,刘郁不是说不能打,他可以打,也可以战而胜之,但这样就要费脑费力并费神了。刘郁不是傻,神经病也好,疯也罢,变态都行,但这与智商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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