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
那个女人在洗浴间里,洗澡,她的身体有很多伤,一截义肢被拆下来,放在一边。
那个只有一条手的女人,用一只手,仍是轻易的,为自己洗浴。她的手完全可以扭到身后,擦平常,不易擦到的背,在她的身上,真是有很多的伤口,一些暗色的斑点伤,悄无声息的告诉人,那是只有枪,才可以造出的疮疤。
洗过之后,她感觉自己好些了,又拿出一个瓶,叹了口气,只因,那个男人的恶趣味。
不懂,男人为什么在房事一事上,喜欢走后门。
要说办事走后门,是华夏男人的传统,怎么在房事上也爱走后门呢?
女人叹气,却也无奈,只得取出些油,抹在身后,这才出去。
她一出去,男人就忍不住了,两人又飞快的扑抱在一起。
良久,良久,真的是良久。
男人松了口气,刘郁只觉,女人洗澡时的香味,已经尽皆而去,换成的,是新泌出来的汗味。哪怕是空调,还有这造氧机,都无法让气味清新起来。可就是这样,才合他的意。
“现在舒服了?”女人问。
刘郁嗯了一声,咬住女人的肩,在那不多的,却结实的肉上,轻轻噬动。
女人松了口气,道:“那就放开,我现在难受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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