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管,她的飞刀,威力不是很强,但对于一个警察来说,够用了。
因为警察的责任,不是军人,不是杀人,而是抓捕罪犯。是要活的。
故此,这手飞刀绝艺,为西野凉立下了不少的功劳,她利用这手飞刀绝技,不知抓了多少真正厉害的人物。可那又有何用?这手飞刀绝艺,也仅仅只是不错而已。
抓普通的平民老百姓,那是百分之百的有效,对于一般的犯罪分,也可以起到作用。只是,面对如刘郁这样,甚至不是刘郁,仅仅只是厉害的高手,就成了彻底的笑话。
刘郁随手就接下了,他是真正的“接下”。不是用东西,格开,挡住,而是用他的手,一把把,一柄柄,这么的顺手,抄在手上,在手上,转了两个圈,就随手丢到了西野凉家里用来练刀的靶上。
看到刘郁,西野凉捂住衣服,道:“你……是你?”
“是我……”刘郁说完,已经没怎么穿衣服了,他光著身,过来。[]
西野凉恶心的想要逃避,她的脸,阴著,沉著,但始终,没敢反抗。
似她这样的女,悲哀之处就在这里,顾忌太多,无法随心所玉。
她有家庭,有亲戚,有姐妹。这一切,使她很多时候,不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也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然的话,想想吧,她那个当私家侦探的妹妹,还有她那个一天到晚,天真的写爱情小说的妹妹,该是怎样的下场。
豪门的千金又怎么样,这样的出身,会使她们……面临种种不幸。
必须,有她在上面,有她这么一位,东京警察局的署长,在这里盯住,看著,才可以。
方自平静的浴池,又不平静了,水花波动,两条白花花的身体,在里面翻云覆雨。
如同过去的感觉一样,西野凉觉得这种事情,没完没了。
的确,身为一个女人,她的确是久旷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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