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你们家主人,就说,我无殇公不客气,就先替他洞房了。”
“我还从来没有在花轿,享受过女人的滋味。今天,你有幸成为第一个。”
“我很满意。”
“留着她,让她生不如死的活着。我倒是想要看看,诚王爷会怎样对待这个蒙羞的媳妇,君家又怎样对待这样被糟蹋过的女儿。”
茂茂脑海曾经被自己刻意深埋的图像,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蹦跳出来。
无殇公!无殇公!就是那个在婚嫁途出现的衣冠禽兽,禽兽不如的俊美公,宇儿的亲生爹爹。怎么会?怎么会?茂茂想到这里,一时怒极攻心,在加上幕靖的一掌,‘哇’的一声,大口的鲜血喷出很远,意识模糊陷入昏迷。
貌似今天吐了两次血了,身体怎么收得了?这是茂茂昏迷前的最后思想。
黑暗,茂茂一直感觉到有一个怀抱让自己依靠,双手没有意识的紧紧抓住一双手,带着恐惧浑身发抖“宇儿——快跑-—快—宇儿——”
马车里,无殇公旁边躺着昏迷不断说胡话的女,皱着眉头看这女人,似曾相识,半响,想不起来,自己阅过的女人多得数不清,哪里记得清楚,女人嘛,长得都差不多。
只是为什么这个女人给自己的感觉这么不一般呢?再看马车另一侧的玄槿,脸色苍白的厉害,正闭目运功疗伤,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无殇公心暗自揣测。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在一旁,本来不想管闲事,只是后来看到这女人抱着玄槿奋不顾身用自己的身体挡剑时,不知道自己一时犯了什么邪,竟然出手了。
如今看来自己果然是糊涂一时,给自己找来这么两个大麻烦。
男的受伤,自己疗伤就不说了,可是这女人,巴巴的抓着自己的衣服,说着胡话,还浑身发抖,不知道梦里在恐惧什么。可恨的是自己,从来不把任何女人放在心头的,怎么看着这女人如此模样,会心生不忍呢?
玄槿缓缓的睁开眼睛,无论是精神还是气色,看起来已经与平日无异,只等着伤口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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