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儿老规矩,捡着自己喜欢的菜吃饱了,回小院房间去了。
白羽娘亲同老范拼酒,两个人都醉了,被小扶走休息去了。
现在桌上只剩下茂茂,黑衣玄槿,月下影,彦若,黎梓,气氛有些诡异:月下影大概是酒鬼投胎,一壶壶的无尘酒,被他像喝水一样往嘴里灌。
彦若阴霾着一张脸,忧郁的眼睛不知道看向哪里,有点想要故意灌醉自己一样,一杯接着一杯往肚里倒,黎梓担忧的看着彦若,不时的撇茂茂一眼,那意思仿佛就是在说,都是你惹得。
黑衣玄槿倒是听话,没有在沾一滴酒,不时的夹两筷菜,风雷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玄槿背后,目不斜视,茂茂在心里感叹,真是尽责的侍卫。
茂茂喝着老范炖的排骨汤,味道鲜美,好喝,又吃了两块排骨,感觉胃里再也撑不下东西,冲他们几人打了招呼,准备回去。
一起身,可能是刚刚喝了酒的缘故,头有些昏沉沉,一个踉跄没站稳,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茂茂朦胧着双眼看过去,原来是玄槿。
玄槿冷脸上有一抹担忧“不能喝酒,就不要勉强,我送你回去。”不等茂茂说,半拖着把她拉出了房间,外面冷风一吹,酒醒了八分,茂茂推开玄槿,脚步有些不稳,虚虚浮浮的往前走,玄槿跟在后面。
“众人皆醉我独醒,我才没有醉呢。”看着天上的明月,茂茂大声喊“走自己的路,让他们说去吧。不对,走自己的路,让他们无路可走,也不对,走自己的路,他们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吧。”
“你醉了。”玄槿见茂茂胡言乱语,上前要扶她,茂茂回过身,瞪他一眼:“我说了我没醉,我这是借酒撒疯呢,你不懂。”
“你还是在意他们说你,对不对?”玄槿冷冷的口气里有淡淡的心疼。
“不要你管。”茂茂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在他面前使小性,玄槿也不说话,看着茂茂任她取闹,只在茂茂身形不稳的时候扶一下,却被她立马推开。
茂茂晃到一棵柳树下,看着天上的明月,“玄槿,把你的剑拿来用用。”玄槿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将剑柄放在茂茂手心,茂茂笑着看泛着冷光的剑身,而后专心的练起了太极剑。
每当茂茂心情烦闷的时候,太极剑是她发泄的一种方法,只是今天可能是喝了一点酒的缘故,总是摇摇晃晃,不成章法,茂茂嘻嘻笑着说:
“玄槿,这可是我新发明的醉剑,怎么样,好不好看?”
“好看。”玄槿语气温和,看着茂茂醉态朦胧的舞剑,神情专注。
“很晚了,我该回去了。”把剑还给玄槿,茂茂准备回去,手被玄槿拉住,茂茂转身,被玄槿紧紧抱在怀里,带着酒香的温软红唇封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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