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二十年前玉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好像凭空消失一样,这二十年来我每每打探他们的消息,却是半点消息也没有,我甚至想过他们早就已经不在人世……”白羽娘亲无限伤感的诉说着心的无奈。
“娘亲,不要担心了,也许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不忍心看到她这么伤感,茂茂开口安慰。
“也许吧!”白羽娘亲稍微控制了一下情绪,看着茂茂有些无奈的说。
“娘,你给我讲讲你们两个曾经发生过的故事吧,比如说玉鹤公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怎么样对你山盟海誓的?”茂茂好奇的看着白羽娘亲脸上可疑的红晕,坏笑着问。
“臭丫头,没大没小口没个遮拦,什么话都敢说。”白玉娘亲笑骂,心情却好了很多。
“说啦说啦……”茂茂缠着娘亲撒娇。
白羽娘亲好笑的看着茂茂打趣“都已经是孩的娘了,还总是长不大的样。”
“长大有什么好?我最愿意永远长不大,这样就能永远的对着娘亲撒娇耍赖了。”茂茂亲昵的蹭蹭白羽娘亲的袖,试图消散刚刚因为兰心的事情带来的不快。
又是一个艳阳天,在两个小丫头无微不至的照顾下,茂茂身体已经好了很多,就算是走上大半个时辰,也不会觉得累,把白羽娘亲乐的整天笑呵呵的,老范的大补汤更是如茶水般供应。
薛神医过来诊过脉之后也是连连点头:“夫人恢复得很好,可以稍微的活动一下身体,但是切记不可劳累,尤其是受伤的肩膀,尽量不要动,左手也不要轻易的活动,以免伤口裂开。”
“谢谢薛大夫,我会注意的。”茂茂微笑着点点头。
看到薛神医想要起身告退,茂茂开口询问:“薛大夫医术超群,我很钦佩,只是有一点小小的疑问,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夫人请讲,老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薛神医态度恭谨,做俯首垂耳状。
茂茂示意他不必如此,淡淡开口:“薛大夫的医术我心里最是佩服得紧,只是手术的过程实在太痛苦难熬,若非我平日里就注意锻炼,这次又多亏了有薛大夫这样的高手,这才侥幸挽了一条命过来,若是一般的女,我想能够活下来的机会恐怕连一半都没有吧?”
“确实如夫人所说,将身体生生割开,就是一般的男,也会痛苦难当,更不要说先天体弱的女,成功的机会不大,这也是每每让老夫痛心疾首的心结。夫人能够挺过来,实在是上天眷顾,尤其是第二次取箭的时候,若不是公将自己的真气度给夫人,恐怕也不会像如今这样让人乐观了。”说道这里,薛神医神色肃穆凝重。
“你家公度真气给我?我为什么不知道?”茂茂心惊颤,回想起来在自己最难过的时候,确实有一股股温暖不断往身体里输送,原来竟是他。
茂茂心震惊,却也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绕开这个话题“难道就没有一种药可以让病人在接受治疗的时候,感觉不到一丝疼痛?或者是麻痹病人的意识,让病人在不知不觉就能度过?”
薛神医神色一震,目光复杂的看着茂茂,久久沉默:“夫人从什么地方知道这样的事,能否告知老夫,老夫也好继续渗透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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