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三岁小孩,和我有关,我应该知道。”茂茂坚持。
“有时候真的希望你能够傻一点,这么好的美景面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做什么?”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茂茂笑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不风流枉少年。”玄槿也笑
只是这笑容里失去了单纯的快乐,带着难以明说的伤感笑容越发灿烂。
玄槿取下腰间的宝剑,满眼难以诉说的复杂,认真的看着被拿在手的剑,仿佛在看心爱的情人一样
“这把剑是我父皇赐给我的,名曰‘绝情’。
父皇说我的心太过仁慈。做一个合格的帝王,必须成为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
他命人为我打造这把绝情剑,意思是希望我斩断所有不应该的情愫和牵绊,做一个合格的王位继承人。
我努力着让自己学会冷酷,学会无情。
父皇说,如果我没有能力拥有自己心爱的女人
就用这把绝情剑刺穿爱人的身体,绝情断爱的最终就是毁灭。”
玄槿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对父皇的崇拜和迷茫。
茂茂一下镇在了原地,怪不得玄槿总是一副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为何总是一身黑色的衣袍,为何总是高傲而又冷酷,他竟然有这样的父亲,哪里有父亲这样教导自己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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