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淑妃尚不知如何,这边贤妃又出了事,整个长春宫忙忙碌碌都是人,却静的可怕。
无殇端坐于大殿之上,幽深的眼眸无声的扫过跪在下面的司徒静和德妃。
司徒静被一连串的打击轰的头脑发懵,甚至一度相信传言——难道自己真是传说的扫把星?心一阵阵发紧苦涩,脸色也苍白的厉害,藏在衣袖下的双手微微颤抖:天要塌了吗?
德妃则是低头恭顺的跪在那里,也不言语,其实表面上看,这两件事不关德妃的事,事情是在长春宫发生的,德妃也是客,可是此刻却同司徒静一般待遇,其是否有隐情,尚是未知数。
从内殿不时的传出淑妃的惨叫,听见的人无不感到惊悚,这是包含着极度的怨恨。
极度的痛苦的发泄,端着血水进进出出的宫女,无声的表现了淑妃的情况不容乐观。
“司徒静——我要杀了你——”淑妃此时如同厉鬼般的凄厉嘶吼,让司徒静瘫倒在地。
“皇上,太医说,贤妃娘娘的孩恐怕保不住了。”从外面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个宫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正是溧阳阁的大宫女欣荣。
无殇一下站起来,指着司徒静怒吼“司徒静,淑妃和贤妃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朕就诛了你的族。”
“请皇上移驾,贤妃娘娘腹痛难忍,又不肯让人靠近,口口声声喊着‘皇上’,皇上,贤妃娘娘身一向纤弱,奴婢担心娘娘,恳请皇上移驾溧阳阁去看看娘娘吧,奴婢给您磕头了……”
欣荣护主心切,咚咚咚的在地上磕起了头。
“德妃,长春宫暂时由你安排。”无殇看了看瘫坐在地的司徒静,对着依然垂首的德妃说。
德妃不慌不忙的的叩首领旨。
无殇一挥手,侍从护卫又浩浩荡荡的移驾溧阳阁。
长春宫内殿走出一位太医,见到皇上不在,只有德妃一人端坐大殿,司徒静已经被人搀扶着到偏殿去了。
太医犹豫片刻说道“回禀德妃娘娘,淑妃娘娘刚刚出现血崩,虽然微臣已经拼全力抢救,然而还是无法保住小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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