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冒着死的危险,换来的就是这样一句话吗?百年修得同船度,千年修得共枕眠,你我夫妻一场,人们常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为何你却如此冷漠无情?
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何四年前来招惹我,既然娶了我,为何不好好爱惜我?
你爱惜的人疼惜的人是谁?贤妃?还是玉妃?同样都是妃,同样身怀有孕,却为何待我如此不公?
“臣妾告退——”不知道忍着心怎样的伤痛,司徒静说出口的却只有这四个平静无波的字。
对于无殇公来说,这不过是一个插曲,只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帝王的女人太多,所以才不在乎,所以才予取予求,召之即来挥之则去,唯一能够让他上心的就是司徒静曾经显赫一时的家族,如今司徒家族已经是昨日云烟,所以更不在意。
也许这样说并不全对,因为此刻无殇公心正想着一个女人,一个让他冰冷无情的心感觉到温暖的女人。
司徒静万籁具灰,唯今只求速死,心却又万分不甘,心想到自己家族的惨变,自己所受到的不公,由爱生恨,恨不能毁了这世界,毁了这所有的一切。
满腔怨恨的司徒静如同形似走肉般行走在回往长春宫的路上,长春宫地处偏僻,连带着四周的环境都显得分外荒凉。
一只苍白的手搭在司徒静的肩膀,司徒静陡然停下,心本以万念俱灰置之生死不顾的司徒静,此刻也心惊肉跳,什么东西?僵硬着身体停下,却没有开口。
“司徒大小姐果然非一般人,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临危不乱。”一个略显低沉的男声自司徒静背后响起,司徒静松了一口气,稳住心神,故作不屑的开口:“鬼鬼祟祟,故弄玄虚”
那人将自己的手从司徒静肩膀移开,轻笑出口“司徒小姐,不,如今该称呼你为娘娘了,可惜了娘娘即使拥有花容月貌,却换不来君王的宠爱。”
让司徒静感到一阵不安的是,那原本开口的低沉男声,此刻却是娇滴滴的女声,司徒静猛地一转身,在看到那人的瞬间,瞳孔猛地放大,惊呼出声,却被那人一下捂住了嘴巴。
“你是谁?”等到司徒静平静下来,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眼前的人,眸精光闪烁,眼前的人,也双眸闪闪的的望着司徒静,一瞬间,两个人都沉默,却都仿佛找到了可以燎原的星火。
“我叫做百变妖姬”那人终于先开口,再次说话,声音却已经变成了娇滴滴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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