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宫女闻言面面相觑,
“这...”
“舅舅!”
公主快步走来,高声道,
“不过是个奴婢,对长公主大不敬,出言顶撞,便是千刀万剐也是应该的,何况还是刘浥尘的仆从,低贱的就不能再低贱了,您就不要再参合了!”
“容儿,你既然已经知道自己是长公主,做事怎的还如此草率鲁莽?”
“舅舅,他一个亲王奴婢,赶冲撞皇室,难道不该死?”
丞相道,
“你和旁人这么说倒也罢了,还想骗我吗?你和河东王素来不睦,这次不过是找个由头杀了他的奴婢,让他不痛快罢了。"
公主脸立刻涨红起来,高声道,
“舅舅,别人装聋作哑就算了,你怎么能袒护刘浥尘呢?小姨母的儿子女儿可都是这个贱人害死的,我和他不睦,找他不痛快,难道不应该吗?”
丞相道,
“公主大人,没有根据的罪责怎能胡乱怪罪在亲王头上?何况皇家没有私情,皇家的私事便是国事,你厌恶河东王,找他不痛快处死他的奴婢,你以为只是你们的私人恩怨,可在外人看来,那就是河东王刚来朝见天子,便被长公主斩了亲信,到时候这些帐,可是要算在你兄长头上的。”
“什么帐,谁要算账,来找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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