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浥尘,正如朕在书信里写的那般,朕的母后已药石无用,只靠滋补续命,最迟明年冬天,恐怕便要有国葬了,到时候蒋将军便是再不愿意,亲姐姐的婚礼总是要回来的,这也是除掉他的最好时机。”
刘浥尘道,
“河东境内军队皆已集结完毕,待国丧之时会扮作商旅混入都城,只是河东境内久无征战,武器铠甲已大半锈损,恐怕要铸些新的,还须整备些时日。”
皇上道,
“这倒无妨,你准备好告诉朕便是,只是这铸造兵器需要大量工匠日夜铸铁,如此大动干戈恐怕会让丞相察觉,你可有法子?”
刘浥尘忽然笑道,
“陛下见方才臣身边那小厮如何?”
皇上犹疑了一下,
“朕倒是没留意。”
皇后笑道,
“你说刚刚同你一起进来的小厮?倒是个天真的孩子,看样很少出家门,有些怯弱胆小。”
刘浥尘道,
“臣最近喜欢他可喜欢的紧,陛下觉得臣能否封他做河东王正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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