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要让吕洋投鼠忌器。
可是吕洋从来没有如他们所愿。
到了那个位置上,血缘、前夫的家族、几家民企小公司根本无法绊缚住一个nV人在权力中纵横捭阖的手脚。她太想进步了。她的能量已然犹胜当年红sE帝国的“文艺沙皇”福尔采娃,婚姻经历也相仿佛,可她更加敏锐,更加谨慎,极端地排斥着一切与虚荣有关的危险信号。即使是她的儿子也不为例外。
而在那之后……
严宥总算知道,他的发小还可以更加狼狈,更加潦倒。一个nV人毫不犹豫的离去让他一夜间失去了所有,不仅是物质上的,更是JiNg神上的。
那段时间斛思律深居简出,偶尔与他碰了面,简直像撑着一幅残败的空壳,眼神空洞洞的,灵魂都不知挂到哪处老歪脖子树上摇荡去了。
好在,如今他走出来了。
而那个不知廉耻的罪魁祸首谢舒音……
严宥冷冷啧了一声,危机感漫上心头。原先丰润柔红的唇立马幻化成岩鹰刁尖的喙子,那nV人定是常飞在空中,cH0U冷子就要扑下来啄人筋骨为食的。
这么一想,那些稍显旖旎的心绪便一下子沉淀成霜。黑洞洞两只眼平S过去,以后他对她,就只剩下防备和批判了。
“我现在不想……不能出错。当年也是一样,但……我没有选择。”
严宥握着手机,思量片刻后道:“我会尽力帮你。”
电话那头的人静静沉默着,许久,声线空茫,“她回来了……”
严宥一皱眉,“谁?”
“她回来了。”斛思律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喉间微哽,两秒以后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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