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沮丧。沮丧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吃早午餐的时候,修奈泽尔也看到了报纸,坐在他对面进餐的我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看完报纸,他抬起头来,好像昨天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对我说:“下次有这样的活动,再一起去吧。”
“不要。”我立即拒绝。
“为什么呢,一开始不是很开心吗?”
“被那样对待……感觉很不好。”我低头看着报纸说。“好过分……为什么只有我遇到这种事……”
修奈泽尔放下咖啡杯。
“事况演变成那样,鲁鲁修也有一定的责任。”
“什么意思,你?”
“那样无防备地笑着对人说话,容易让对方有‘很容易占到便宜嘛’的错觉。在那些贵族小姐眼里,你的皇子身份没法成为保护伞。”
我摸了摸脸颊,以前从来没深究过自己的笑脸有何含义。只是很反感部分成年人的那种笑法——看不出喜恶的、面具一样的微笑。
时常挂着这种笑容的修奈泽尔,是最讨厌的。
但是,如果说这样的笑脸是必要的……
可能是我看过去的眼神当中有求助的意味,修奈泽尔露出好像乐于给予任何东西一样的和蔼微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