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对于学长爽晕过去只是微微皱眉:幸好是梦境,不然学长……算了,学长都快毕业了,这辈子能不能将学长拐上床还是一个问题呢。
到底是在景珉的精神内景中,短暂的昏厥过后,景珉很快就醒了过来,尚不清醒的头脑让他本能的第一时间起身找寻学弟,忍着体内连绵不绝的情欲面对学弟跪好。
黎九见学长红着眼乖乖跪立在自己面前,忍不住伸手揉弄学长不得释放的两颗卵蛋,手感好的让黎九恶劣的想着:如果捏爆这里,学长的反应会很可怜很动人吧。
学长被捏疼了,也只是低泣求饶,身体很乖的完全不躲,甚至还强迫自己往前挪,让黎九更顺手些。
黎九懒得管是自己的潜意识作祟迫使学长这么做,还是醉春的药效让学长变得这么骚,总之他被学长的举动取悦到了,懒洋洋的躺在学长的床上,把玩着送到手里两颗小球,放弃了捏爆的危险想法,思索着接下来怎么玩弄这么乖软的学长。
景珉被揉的又痛又爽,克制住想要逃避的欲望,娇娇软软的唤着“小九”,这要是一开始,景珉打死都不会用这种软弱的语气,但是现在被醉春逼的什么样的淫语都说过了,就差唤声“爸爸”“为小九生孩子”没说出口了。
黎九显然喜欢学长软软的唤自己“小九”,每每听到这个语调,那种真实的学长在叫自己的感觉就愈发强烈,虽然学长只在一次生病住院的时候在电话里这么叫过一次,但是黎九就是从哪一天起春梦有了真实的对象再也不是模糊的人形了。
黎九躺够了,拉着学长下床,学长腿软没站稳,直接扑进黎九的怀里,黎九顺势禁锢学长的腰身,带着学长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外只有一个旋转扶梯,景珉往下看了一眼,根本看不到尽头,接着就注意到扶手不是现实中那种平滑的表面,而是那种雕花的,每隔一米还有一个可爱的狮子蹲坐着,扶梯的宽度和高度都有改动,扶梯外侧的楼梯也延伸出去了一截,扶梯上方还有一条钢丝悬浮着扶手起点处钢丝上还挂着一副手铐。
景珉后穴还因为药效在空虚的流水,但是整个人都感觉背上发寒,他觉得自己要遭殃了。
果然,黎九来到扶梯旁,抱起学长放到扶梯上,让人两腿分开站直,扶梯的高度正好让学长只能绷直脚背脚趾着地,上方的手铐自然是用来铐住学长的双手的,钢丝和手铐的距离也是算好的将学长上半身拉的很直,学长一抬手露出稀薄的腋毛被黎九注意到,黎九觉得有些碍眼,心念一动连带着学长下体的体毛一起消失。
景珉对于失去体毛虽然没有实感,但是无可避免的觉得羞愤,唇紧抿脸一侧羞于看见学弟的神情,耳根更是红透了。
黎九倒是被学长的模样挑起了更多的兴致,手腕一翻多了一对乳夹,一左一右咬上了一直在发骚却一直没被碰过的两颗果粒,又在学长舒服的淫叫中,用一根锁链绕过钢丝链接在乳夹上,然后黎九牵着锁链倒退着往楼下走,学长感受着胸前又痛又爽的拉扯,艰难往前挪。
只是跨坐在扶手上,景珉的菊穴就自发的翁合试图解痒,被揉红的卵蛋更是挤压的生疼,这一往前迈步,雕花的存在感更加鲜明,可是不论是胸前的乳夹,还是雕花扶手,对于景珉而已都是隔鞋止痒,快感不多不少的吊着就是达不到高潮也解不了骚痒。
倒是经过精巧的小狮子时,馋出水的肉壁浅浅的被剐蹭的舒服,可这点舒服只会让空虚的深处更加难耐。
黎九欣赏着学长艰难前行时的魅态,扶手是直的,但是台阶并不是,学长偶尔会应该高度原因彻底悬空,因为自己发的大水迅速的滑到下一个能脚尖触地的部分,如此反复,偶然还会不幸的被小狮子顶起,费半天劲才在胸前两点的牵扯下继续往前,百来层阶梯走完学长已经抖成筛子了,只剩下本能机械的往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