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刚刚去剪指甲了呢。”他淡淡地打断。
周红的手指,很好看,小时候他很喜欢,喜欢勾着她的手指睡觉,喜欢她摸自己的脸。现在她指尖涂着桑葚般的深色,像是血腥味。
怪不得猫都不要接近。
周红抬起手欣赏自己艺术品般的手,突然露骨地问:
“小二,你讨厌它们吗?”
“可是,这是我为你带的贞操锁,我这双手是属于你的,只有你的身体吞过它,咽过它,绞过它,一股恨不得它永远断在里面的劲。”
不知不觉男人已经被紧紧抱住了,炽热的吐息侵犯年幼者的耳廓,唤起他基因本能般的颤栗:“这不是用来勾引男人的装饰,这是贞操锁,是警示牌。”
“不想用很脏的手碰你,因为你……最起码……要干干净净的。”
女人停顿的语调带来尖锐的耳鸣,再一次的,周礼群成为一滩无法思考的皮肉。
他靠在桌子沿仰着头和姐姐接吻,眼神涣散,红唇糜软,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刚换上的裤子掉到了脚踝处,露出线条干净的腿和雪白的屁股,双腿微微辟开,任姐姐抚摸下体,指甲剐蹭软穴,确实疼。
沙发上猫仿佛看透了一切,男主人和亲姐姐性交,做不该做的事。
周红和猫对上视线,眼睛绕有趣味地眯起,昭示所有权般锁紧了周礼群,把他亲出呜咽的哭腔。
那猫对着周红龇牙咧嘴地叫,再没有猫科动物懒懒散散的漂亮风度,跳下沙发,耷拉着大尾巴在附近徘徊。
凄惨的声音让周礼群如梦初醒,沙哑地说:“姐,雪糕好像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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