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铃短暂地响了几声,竟然是《世界真细小》,周红愣了愣。
“这个彩铃很好听。”
“……你还记得,真记仇啊,我那次把你领到洒水车旁边就一个人跑了,可惜你特别强悍,什么都不怕。”
“哈,”周红干笑,一边打电话一边在楼梯上徘徊,“玩心太重了,太贱了。”
“没,没拿到,销户了已经。”
“非要和‘周红’结婚吗?那你找找关系吧。”
“对啊。他,真狠。”
“刚打火。”
“嗯,一会见。”
白思源就住在国宾馆里,开车来半小时不到,周红的糊弄明明管不了多久,可还是头铁地选择糊弄下去。
楼梯下是个圆弧餐厅,大理石旋转圆桌连接着二楼和三楼,连接厨房与客厅的长餐桌上有个人睡得很香很沉。
周红戳戳他粉嘟嘟的脸颊肉,想一口把他吃下去。
我死了能让你一直这样健康幸福也很划算,没有油尽灯枯,没有任何憔悴,就像我曾经一直以为的那样。
周红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