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一吻 (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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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年,十七岁的大皇女佩羊的太阴正妻为其添了第一个孩子,她当了祖母,但是第三年,佩羊,佩紫因为玉京城爆发疫病的缘故相继死去了。

        战争的车轮碾过南唐与北陈的边境,隆隆作响了四年。这四年,烽火连天,血沃荒草,也将女帝锤炼得愈发猩红酷烈如她名讳。她十度驰骋于玉京与战火之间,衣裳下常掩着未及换下的软甲,风尘仆仆中,她擢升了施延姬,丛子灵,赵豹等草莽,副将,校尉数不胜数。

        据说,她特别垂青于施延姬的头,方额广颐,异常宽大。那时她患上了偏头痛,几乎每次都要闹,延姬,把你那颗健康的头颅给我吧,把那颗贵相不凡的头颅给我吧。

        “陛下,我这颗头怎么能和您一道比较呢。”施延姬总是如此诚恳地反问。

        女人高深莫测地大笑起来:“王侯将相另有种乎。”

        “延姬,你救了我,也可以杀我而代之。”

        施延姬的名字第一次是从少将周是嘴里说出来的。

        “所以,是那个叫施延姬的士兵,绕到敌后,烧了陈军的粮草。”

        “回陛下,正是,”周是脸上的神情混杂着惊喜与对军纪被践踏的恼怒,“此举虽险,但确是一举奠定了胜局,否则我军主力强攻,伤亡恐难以估量。”

        “传她来见孤。”

        施延姬进帐时并不显眼,她并非魁梧之人,甚至有些瘦削,甲胄穿在身上略显空荡,但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有一道新添的疤痕,从眉骨划至下颌,平添了几分煞气,眼神却异常淳朴。

        “哦,是你,你当初在山上救了孤,孤问你要不要成为孤的贴身奴仆,你拒绝了,现在却加入孤的军队?”

        施延姬单膝跪地,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山野村夫的口音:“陛下,一棵树感谢滋养它的土壤,它的报答不是成为土壤的附属品,而是努力向上生长,为土壤遮风挡沙,结出甜美的果实。您于我,便是那沃土。我不愿做缠绕大树的藤蔓,只愿做您林中挺拔的一棵树,为您抵御风雨,让这片森林更加繁茂昌盛。”

        “这么说你自认为是栋梁之材了?”周红似笑非笑,“那便说说你怎么烧了城主的粮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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