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虹霓气息包裹了她,新鲜栀子的甜味。
拳拳之心的长皇子周礼群带着驸马蜜月期间为她在民间搜罗了一位卉君,良渚。
细细闻来确实雍素甜美忘俗,很是舒适,她便笑纳了。
君后白思远对于周礼群的逾越之举颇有异议,长皇子干了这些活那自己干什么?
“来咬侍身吧。”
良渚的手指抚上新帝的额头,用丝帕揩去汗珠。动作很自然,似乎早已习惯了在这深夜里扮演如此没有情绪的安抚者。
其实他今日第一次侍寝,二八年华,直接被周红封了君。
良渚见她不语,便不也不再说什么。他只是用自己青春的身体,一点点地去暖她冰冷的四肢。他的身体看着婀娜,碰着却瘦了些,骨骼清晰,硌得周红有些不舒服。
但是安宁而温馨的呼吸拂过她的颈窝时,确实又会放松些。
她弟弟连亲自挑的虹霓都平稳高尚得虚假了。
周红想,这位小小的卉君是不是也在害怕?怕她这个在梦里都会被亏心事惊醒的陌生女人,会在某一天,将这股疯狂带到枕边。
这座宫里,谁的枕头底下没藏着一把刀、一包毒药呢?
“你的手,在抖。”女人忽然开口,似笑非笑。
卉君的身体几乎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他试图用微笑来掩饰:“夜里风凉,贱侍只是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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